天迟看著自家爷归心似箭的背影,应:“好的,爷!”
。。。。。。
墨老爷子和徐管家又下了两局,锦画在一旁观战。
她虽一个字都不曾说过,但总给墨老爷子一种她很懂棋的感觉。
眼看著第二局也要结束了,墨老爷子头都没抬地唤了锦画,“丫头,等我收拾了老徐,你我切磋一局?”
锦画確实看得有些手痒了,当即应下,“好!”
徐管家在下棋这事儿上,几十年了也没什么长进,听著墨老爷子和锦画的对话,他苦著脸落下最后一颗必输的子,“老爷,我又输了。”
墨老爷子嘿嘿一笑,“正好,我和丫头来一局。”
徐管家起身,將棋盘一收。
墨老爷子笑著招呼锦画落座,並亲自摆好棋子,冲她招手,“来,让爷爷看看你这小丫头有多少斤两。”
锦画六七岁开始,就每天傍晚被外公拉著雷打不动的下一局。
幼时,她总输得一塌糊涂,输了还会哭!
外公会笑著摸她的头说:“画画,棋如人生,落子无悔,哭也是无用啊。”
后来再大些,棋艺精湛些,外公就下不过她了。
那会儿外公时常感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咯~”
再后来,外公去世了。
锦画除了偶尔去齐源之家,会跟他对弈两局,几乎没再碰过棋。
如今墨老爷子说要看看她有多少斤两,讲真。。。。。。锦画自己也很好奇!
墨老爷子是白子。
而棋局,歷来都是执黑先行。
锦画太久没下棋了,落子很慢,每一手都得想很久。
前二十手,墨老爷子稳如泰山,表情轻鬆,一手执棋,一手捻著佛珠,很是优哉游哉。
从二十二手开始,他便慌了。
锦画这丫头的棋路野得很,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专挑他想不到的地方下。。。。。。
好几次,她落子时分明看著是閒棋,但又是三两手之后,就突然连成一片,把他退路堵了个严实。
“丫头!”墨老爷子神色凝重盯著棋盘,手执白子半天没落下,发问:“你前头是装的?还是故意放水?”
锦画:“。。。。。。”
装的?
故意放水?
“爷爷,您可以怀疑我棋艺不佳,可不能怀疑我的人品啊。”
墨老爷子手中白子终於落下,听到锦画这样说,他略微吃惊看著她,“哦?”
“我外公常说,棋逢对手乃人生一大幸事,决计不可放水。”话落,锦画的黑子落下,杀得墨老爷子片甲不留!
“爷爷。。。。。。承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