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帝看著这一桌早膳,食慾大开,“好!好!”他一边吃著早膳,一边和朱载川閒聊。
等嘉靖帝说得差不多了,朱载川才不经意开口:“对了父皇,儿臣遇到一件事。”
“儿臣出宫走到城南醉春楼附近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女子的哭喊声。原来是几个恶奴正在逼一个良家女子接客。儿臣看不下去,就出手把那些恶奴打倒了,把那个姑娘救了出来。”
“什么?你擅自斗殴?”嘉靖帝顿时放下了筷子,“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儿臣知错了。”朱载川做出一副认错的样子,“儿臣就是想著出去走走,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不过父皇放心,那些恶奴根本不是儿臣的对手。”
“你一个人打倒了几个恶奴?”嘉靖帝满脸不敢相信,“这么能打?”。
“儿臣也不知道。”朱载川早就想好了说辞,“可能是父皇的道法高深,感染了儿臣吧。”
“哦?原来是这样!”嘉靖帝恍然大悟,“看来朕的道法果然精进了不少!连带著你也受益了!”
他高兴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你老实告诉朕,你救了那个姑娘之后,有没有……”
朱载川瞬间明白了嘉靖帝的意思:“儿臣什么都没做。”
“那就好!”嘉靖帝鬆了一口气,“你可千万要记住,绝对不能破除处子之身!你离她们越远越好!”
朱载川哭笑:“儿臣记住了,绝不靠近女色。”
“嗯,这才对。”嘉靖帝点了点头,继续吃起了早膳。
朱载川看著嘉靖帝吃得正香,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还有一件事,那个被儿臣救出来的姑娘,告诉儿臣,她被人逼良为娼,牵涉到工部左侍郎严世蕃。”
“严世蕃?”嘉靖帝拿著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你说什么?严世蕃?”
“是的。”朱载川一五一十地跟嘉靖帝说了一遍。
嘉靖帝静静地听著:“这件事,朕知道了。”
“父皇?”朱载川一愣,没想到嘉靖帝是这个反应,“那您打算怎么处置严世蕃?”
嘉靖帝沉默,而后摇了摇头:“朕会让人警告一下严世蕃,让他以后收敛一点。”
“好了,早膳也吃完了。朕要去炼丹了。”说完,他站起身,再也没有理会朱载川。
朱载川站在原地,心里充满了鬱闷。
他早就料到嘉靖帝会包庇严世蕃,但没想到嘉靖帝竟然会这么冷漠。
这就是帝王吗?冷酷无情,视人命如草芥。
朱载川嘆了一口气,心里乱糟糟的,出了皇宫,径直朝琉璃厂走去。
他走进一家书铺,隨手拿起一本书,看了一会儿,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
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坐著几个读书人,正在用一种奇怪的语言交谈著。
朱载川仔细一听,发现他们说的竟然是朝鲜语。
朱载川站起身,走到那几个读书人面前:“几位兄台,打扰了。在下听到几位说的是朝鲜语,不知可否教在下几句?”
那几个读书人抬起头,认出了朱载川,连忙站起身:“原来是殿下,在下朴正浩,是朝鲜使团的隨行,殿下愿意学习朝鲜语,是我们的荣幸。”
看到是正宗的朝鲜国人,朱载川大喜过望:“原来是朴先生,失敬失敬。朴先生,你先教教我,朝鲜话里“你个狗娘养的”怎么说?”
朴正浩和旁边几个读书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覷,“殿下,这……骂人话粗鄙不堪,学这个恐怕不太合適吧?”
“哎,话不能这么说。”朱载川一本正经地,“学一门语言,就得学全了,哪有只学好话不学坏话的道理?这就好比读书,不能只读圣贤书,也要知道世间百態才行。”
朴正浩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觉得也有几分歪理。
他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注意这边,才凑到朱载川耳边,“???。”
“该塞基,该塞基。。。”
朱载川学得津津有味,跟著念了好几遍,直到发音標准了才点点头:“不错不错。好了,可以教我问候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