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的从门走出,在出门时撞见个人,那人一身玄色大袍,织着黄白暗纹,鎏金眸。生得眉眼温雅,眼底却毫无半分温度。
“抱歉,我赶时间………啊”在她说完要退开时,那人一手攥住手腕落下,盯了她片刻又松开。
“有意思………童子印,望月楼的姑娘。走吧,我权当没见过你。”
宁柠左右拐了好几个弯,跑出城门,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小路跑,找个山坳躲起来,躲起来!
她想着,夜色浓到五指不见,她看见远处有点点萤火。
“奴籍私逃,胆子大的很。”
莲长歌自夜幕而出,腰带上绣着合欢花,旁系着两块碧叶玉佩禁步垂下,皮面白皙而精致的脸上没有表情。
他拔出秀鸾刀。
铮一声脆响,两道锋刃相互抵消,劈出夜间一抹银色。
宁柠的青丝被余刃斩的缕缕飘下,下一刻就跌入在胡青羽的怀抱。
“哦?是青丘的二位少爷啊。呵呵,你运气很好,不然我手里的可就是你的头了。”莲长歌幽幽笑起又隐入夜幕。
胡青羽声音压着愠怒:“蠢货,望月楼没见过逃跑姑娘的下场么?要是来晚一刻,你就闹脑袋落地了。”
胡青白立在旁边,难得没说话,但是宁柠知道,他的脸色也不甚好看,路上都没说话。
客舍里,胡青白看着还缩在胡青羽怀里的宁柠额角直跳,说不清是醋意还是怒意,伸手猛地将人拽落于地。
“跪好。”
胡青羽站在一边,抱臂冷眼旁观,刚在树林,他看见是胡青白先一步丢出飞镖挡开致命伤,自己用灵力卸掉余下刀气。
若不是她私盗令牌取药,他们两个完全可以赶在莲长歌之前把人抓回来。
真是个可恨又麻烦的女人。
“叫几天娘子,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么?”胡青白蹲下身,往日那双总是含着几分戏谑温柔的眼,此刻半点笑意全无,他不轻不重的拍过拍她的脸。
“是我待你太好,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胡青白几下扯落衣服,揪着她的发丝摁在书桌上,背过手交叠绑住。
乳肉贴在冰凉的桌子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而后两颗象牙缅铃被塞入穴口——中间镂空的球体被穴肉的压力夹的在里面颤动不止,好像跳蛋,这异样的感觉让她弓起腰。
胡青羽手掌抚在她脊背上,朝下一摁。居高临下的问道“呵~骚货。这就出水了?”
宁柠不由得回头瞪他,却被胡青羽一下拍在会阴处,他手里用着编成麻花样的披帛,又一下打在臀尖“瞪什么眼?你就是这样取悦恩客的,嗯?”啪啪又是几下上去,白皙的腰上悦然几道红痕,蜜穴可怜的朝外吐着热泪。
胡青羽:“被打兴奋了?真是一副淫荡的身子,天生挨肏的货色。”
“呜呜,不是的啊啊………”宁柠反驳着,嘴里被绑上一条帕子。
胡青羽:“叫吧,今晚有你叫的。”
胡青白把人抱到院外放在晾衣绳左,又把衣服放在右“走到尽头才有衣服穿,不然你就在这等天亮让学院同窗近距离观赏。”说完,他挥手变出两把椅子,和胡青羽翘着二郎腿坐上,俨然一副纨绔世家子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