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柠整个阴部被麻绳勒住,花核剐蹭在粗粝的绳结上踮着脚想减轻这股刺痒感,稍微动一下那毛刺就磨的嫩肉火辣热痛。
因刺激收缩的阴道夹的缅铃在里面欢快跳动,肆无忌惮的振动在那处软肉上。
她亦步亦趋的走,所过的绳身泛起润色,阴唇被磨的红肿。
那颗蚌珠也随之肿大,敏感异常,走到一半时被内跳外磨着泄了身子。
胡青羽见她停下,恶劣笑起来:“爽到动不了?那我抱你回出发点再玩一次。”
她听见这话,急急撑起精神继续超前蠕走,喉间稀碎呻吟尽出,强忍下小泄的欲望,停一步走半步蹭到尽头。
胡青白果然依言把衣服给她套上,牵进里屋,把人两条腿各绑在在凳子扶手,那被蹂躏红肿的牝户上糊满带血丝的淫液。
他带着凉意的指尖碾在花核,引得人阵阵颤栗,又去里面把那两颗缅铃取出。
用带着凉意的指尖探寻敏感的软肉扣弄,在宁柠要再次高潮时抽出,啪啪扇在奶子上。
“清醒点,夜还长,我会把你调教成你该有的样子。”
咔哒,项圈落在颈上,宁柠还在欲火中挣扎,自然而然的伸舌舔胡青羽刚绑好项圈的手,含糊的说想要,胡青羽扯掉绑在她嘴上的带子。
胡青羽:“想要我肏你?”
“想………想要………?”宁柠眼神涣散的看着他,媚态上脸。
胡青白:“妓子,真是不知廉耻。可惜,我偏偏不能遂你的意。”
他从桌面拿过毛笔,插了三根笔杆在里面,看着被撑到发白的穴口低低笑起来。
胡青羽看着她,低头吻下去,对着舌尖吮吸舔咬,两条赤色交融在起,推拒,拉扯。
把人亲的眼前发白才松开,他啧一声。
回头看他哥,胡青白面无表情的扫回去。
“要肏就肏,看我干什么?”他说完径直走到室内闭目养神。
胡青羽把绳子解开一侧,抗着大腿拔出那堆毛笔插进去,这个姿势进的极深,他不由得畅快的呼出一口浊气,宁柠吃痛叫出声,下身肌肤相贴声响彻客舍,交合处的液体变成白色细沫。
女子动情浪叫不已,这样钻入心肝般的舒畅感布满全身,胡青羽结束在她身上的耕耘,胡青白又立刻续结在她身子上。
偏偏每次在自己要沉沦的时候总会被二人恶意着咬痛清醒,狐狸的獠牙半出,乳房,臀尖,腰窝,颈部,手臂,大腿包括阴皋无一不被照顾到,白皙的皮肤上到处留着青紫的咬痕。
不知道潮吹几次,她无意识的晕过去。
二人瞳孔发红,显然也是撑得辛苦…………那份想要吃掉,杀死这个瘫在地上散发着荷尔蒙味道的女人的冲动。
“明天必须把她送走,这女人太奇怪。我们从来没有过…………这么失态的时候。”胡青白引动清心诀在自己眉心。
胡青羽嗯了一声,也跟着念动口诀。
狐妖们不知道这样嗜血的杀意骤起的同时,爱意也会随之悄然滋生。不过,那都是很久后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