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绿柳红花阅人无数在看见宁柠的惨状时也忍不住蹙眉。
青丘狐族公子向来知风月,怎么把人玩成这副样子?但俩人给的赏钱不少,也没说一个不字,还嘱咐好好照料她。
洗华池边,氤氲缭绕水汽绕梁,宁柠缓缓睁眼,她发现绿柳红花正在给她擦洗身子,脑后垫着软玉枕,她想坐起,却发现使不上力气。
看着绿柳抬着那条布满咬痕的腿不禁热泪盈眶起来。
红花:“别乱动。你倒真是个异数,竟能叫那两位公子激出几分兽性。亏是青丘大妖尚能自持,若是换做寻常妖族,你此刻怕是早被咬死了。”
女子的手修长冷硬,指根带着常年练剑的薄茧插在蜜穴里挖出俩人留下的精液。
“剩下的你自己洗吧,擦完药还有人想找你。恭喜你,小有名气了。”
“姐姐………我,我以后能出去么?”宁柠颤着手支撑起身子问绿柳边擦手边说:“贱籍(罪犯)最低,其次奴籍(花楼女子,大户婢女)最高是民籍(修士,普通凡人,商贩)。清欢宗下花街里面都是奴籍女子。圣国律法允许奴婢买卖,且受财产保护,你偷偷跑了吧?多少猜到的,不过既然那二位公子都没说什么,那我们也不会怎么样你。”
红花:“想出去简单,恩客赎身。或者…………你知道孝敬——”
“红花,够了。”绿柳出言打断她夺门而出。
留宁柠一人对镜抹药,膏体清凉,上在肌肤上揉几下痕迹便淡下大半。
她发现这不再是之前去的集体泡池,而是单独浴池,周围洗漱物品俱全,小案上还有一碗清茶。
四肢酸痛减轻,牝户似乎已经被上过药,热胀感不明显。
喝过清茶,神气渐好。路过的女子有些脸上还带着绯色,有些身上还带着暧昧的红痕,门口的绿柳把她带上阁楼,推门见到了昨晚要杀她的人。
宁柠下意识想退,一股力将她推进,后门挟着风声轰然闭合。
莲长歌靠坐在软屏罗汉床上,把酒杯放在跪在侧的小婉手上,侧头看向伏在他膝上的梦娇。
“梦娇,告诉她。”
梦娇斟酌一下开口道“胡家二位公子说因闭关提前送你回来,不过赏钱照旧。”
莲长歌:“只字未提你夜盗令牌私逃的事。”
梦娇和小婉在听到这句话皆是娇躯轻颤,面露难色。
莲长歌慢条斯理的解开护腕和腰带,衣领敞开,大露着精壮的胸膛。
冷峻的看向她“过来。”
宁柠走过去,这个人昨天就想要自己的命,今天更是杀到望月楼来,一时间心如死灰现在这样的做派,莫非是要先奸后杀么?
莲长歌看她那表情,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垮什么脸。站那,好好看,好好学。”他冷冷瞥向梦娇,梦娇立刻乖顺的伏在他肩颈处亲吻,一双玉手游走在他胸膛后背,神色痴迷口中呻吟不断。
“爹爹~奴的毴心好痒~好想要大鸡巴操进去啊啊?爹爹肏我。”
女人的淫叫撩拨似乎没勾起他的性欲,他只是微微仰头配合,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
见她依旧木头一样抬手示停梦娇,又拉过小婉粗暴的撕下她的肚兜,在奶子上狠抓,白嫩的乳房登时浮现出红色五个红色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