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不禁痛呼,眉头蹙起,却被莲长歌一巴掌甩下床,登时脸颊红肿一片。
眼见此景,宁柠下意识扑到小婉身边查看,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倒是让莲长歌起了兴致轻笑出声。
小婉听见这笑抖得像筛糠一样推开宁柠抱着男人大腿求饶认错,梦娇则是把脸转过去不忍看。
莲长歌:“学会了么?说话。”
宁柠唯恐这人再爆起,哪怕觉得自己要死了,也不想累及旁人,跟着扑在腿上。
“学会了,我………奴会好好伺候的,二位姐姐教的很好………啾”说完亲在裤腰,扬起头,眸光水润,两颗豆大泪珠滚落,轻轻拉起莲长歌的两只手覆在自己脖颈上。
“爹爹………奴想——”
莲长歌收紧双手:“想我操你?”
宁柠点头,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想死在爹爹手里………”莲长歌握紧的手停顿了一瞬,小婉梦娇都暗自抽了一口凉气,若是别人说想死在谁身下,那大抵会当做调情,而莲长歌不会,他是真的在床上出过人命。
莲长歌似乎回忆起什么“都出去,除了你。”松手默默看她跪在哪里。“坐上来,现在。”
宁柠撩开裙摆,扶着那根刚刚起来的阳物对准穴口坐下,干涩的肉毴擦过龟头,两人都有些疼痛的嘶出声,可是莲长歌没说停,宁柠只能继续。
为了缓解这股摩擦的炽痛,她分开腿缓慢律动腰身,一手揉捏自己的乳尖,一手探向花核撩摸着,很快,她的花心变得水润起来。
动作也越来越得心应手,有时前后研磨,有时蹲姿上下吞吃。
她看莲长歌半眯着阖眼,像在享受的模样,胸欲壑逐渐被因惧而生的怒火填满。
凭什么,他能这样羞辱自己和小婉?
凭什么,他能随意抉择自己的生死?
想到自己会在这次欢爱结束就被这个男人夺走生命,她的委屈裹挟着恨意与不甘汇聚成一根扎在他心口的簪子。
可惜,修士不会被轻易杀死,更何况是外号——玉面修罗的莲长歌。
他看着在自己身上扎刺的女人,下意识翻身压下,位置颠倒,自己成了上位者。
“真好………”他呢喃着,不顾女人对自己的抓咬,大开大合的肏干着花穴,肌肤粘腻的撞击声响彻屋内,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的宫口,似乎要把龟头塞到宫颈里去。
胸膛手臂的血痕渐多,殷红蹭在床垫,以及女人袒露的双乳上。
他不觉着痛,只感觉快意。
直到宁柠桃色的抹胸被染成紫色,莲长歌才一泄而出灌满在穴里。他笑魇如完成夙愿般,轻松而满足。
莲长歌清洗后从床头取出纱布给自己包扎“觉得我会杀你所以想跟我同归于尽是么?”
“修士体质强健,一般首饰杀不死,要用有灵的剑,一剑穿心或刎颈。”
“把杀我作为你活着的动力,是我让你沦落至此。我在外发现你是个没灵根的凡人,让手下捉了送到望月楼验身。记住你的仇人——清欢宗庶子莲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