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樾想,这绝不会是闻颂的结局。
闻颂应当展翅高飞。
“啊啊啊啊——”小花栗鼠越想越乱,一头撞上坚实的橡果呜呜起来。
反正距离这段剧情还有一段时间,等权衡清楚了再跟闻颂说也不迟。
小花栗鼠抬起头,掰着爪子数了数姜慈云闭关的时日:“还有将近二十天呢,再让我苟几天呜呜……”
小花栗鼠含泪咬开手里这颗最大的橡果。
“啊呸,没熟透呀,闻颂这家伙会不会选橡果……”
*
翌日一早,安樾全副武装,久违地找出那件被师兄师姐叠加了七重保命法印的明黄长衫,仔仔细细穿好。
看着水镜中肤色白皙,眉目流转间顾盼生辉的少年,安樾满意地点点头:今日也是贼眉鼠眼的威武鼠鼠。
背好骨琴,安樾掀开蔽膝,视死如归地打开门,撒开脚丫子就是一顿狂奔。
今日又是瑶玉师尊授业,千万不能迟到啊啊啊。
希望今天被丢出去的时候这衣服能挡点伤害。安樾老泪纵横。
翻过三座山头,安樾闪现至学堂门口,却未像往常一般听到瑶玉师尊加持着灵力的声音。
“……我到早了?”安樾鬼鬼祟祟地爬上楼梯,先朝闻颂每日藏身的角落瞄了一眼。
“见了鬼了,这地方唯一听瑶玉师尊授业的人都没来?”安樾脑海中掠过近来欺负过闻颂的人,“不会是被哪个勾史缠住了吧……”
安樾思索着踏入学堂,目光一扫,脚却愣在半空中迟迟未落地。
偌大的讲堂,居然空无一人。
今日休沐吗?瑶玉师尊告假了?还是课已经上完了?安樾头脑风暴。
“咦,安刖师兄?”身后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
安樾扭过头,见一名身穿灰白长衫的弟子抱着一叠书吃惊地看着他。
灰白长衫,他是外门弟子。
安樾问道:“今日学堂内为何没人?瑶玉师尊呢?”
这名外门弟子更吃惊了:“安刖师兄你不知道吗?那闻逸在宗门内启动杀魂夺魄之阵残害了一名外门弟子,被瑶玉师尊抓了个正着,现在大家都在内堂审讯她呢。”
安樾骤然抓紧手中扶着的梁木,双目赤红:“你说……谁?”
“就是那疫鬼闻颂的祖……哎,师兄!师兄!”外门弟子一句话尚未说完,就见安樾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脸色煞白。
不一会儿,那道明黄的身影便消失在山头。
外门弟子挠挠脑袋,嘀咕道:“这会儿去也赶不上看鞭尸吧,顶多看看枭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