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颤抖的五指张开,托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他的手大,但她的乳房更大,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肉在火光里晃了一下。
他掂了掂,像掂一块石头的分量。
“沉。”他说。
春草的脸红了。不是羞的红,是那种被人当作一件好东西来掂量的红。“你当是挑石料呢?”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比石料好。”老耿说。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大概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像情话的一句话了。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这一次没有衣服隔着,他的嘴唇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舌头直接裹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春草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老耿的舌头粗糙,像一块磨了半辈子的砂石,在她乳头上打着圈,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她整个乳房都在发胀,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吸了一口,用力地吸,腮帮子都凹进去了。
春草感觉自己的乳头被他吸得拉长了,一股热流从乳尖直通到小腹,又从下沉到两腿之间。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淫水涌出来,比刚才更多,湿透了裤衩。
“吸……用力吸……”她的手插进老耿花白的头发里,十指攥紧,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左边也……左边也要……”
老耿听她的话,嘴移到左边乳房,手接替嘴的位置握住了右边那只被吸得湿淋淋的奶子。他用拇指按住那颗沾满口水的乳头,用力一碾——
“啊!”春草叫出声来。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道弧线,喉结下面那颗小痣在火光里跳了一下。“疼……可是好舒服……你别停……”
老耿不停。
他一边用嘴吸左边的乳头,一边用拇指碾右边的乳头,左右开弓,把两颗乳头都弄得硬邦邦地翘着。
春草的乳房在他手里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他吸得发紫,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她的身子在灶台上扭动,屁股蹭着黄泥灶面,棉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
“爹……”她忽然叫了一声。
叫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一股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到头顶。
在被他吸奶子的时候叫“爹”——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但老耿听到这个字,浑身一激灵,嘴从她乳头上移开,抬起头看着她。
“再叫。”他说。
“什么?”
“再叫一声。”
“爹……”
老耿猛地站起来,捧住她的脸,又把嘴唇压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压,是真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像一条粗粝的、带着酒味的石凿子,在她口腔里搅动。
春草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舌头被动地跟他纠缠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
她的小穴又收缩了一下,这次的收缩更猛烈,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面在跳动,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里面敲鼓。
她伸出手,摸到了老耿的裤裆。
那里鼓起一个大包,硬邦邦的,隔着棉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热度。
她用颤抖的手指去解他的裤腰带,解了两下没解开——石匠系的死扣,勒得紧。
老耿自己动手,一把扯开腰带,棉裤褪下去,里面是一条灰白色的裤衩,裤衩前面被顶得老高,露出一个浑圆的龟头的形状,龟头已经把裤衩边缘撑开了,露出一截紫红色的肉。
春草看着那截露出来的龟头,咽了一口口水。
它比她想象中大——大壮那玩意儿她见过,不大不小,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