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耿的这根,光看龟头就知道比大壮大了一圈,紫红色的,油亮亮的,一层透明的前液已经分泌在了上面,在火光里闪着光。
“脱了。”她说,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
老耿把裤衩褪下去。
那根大肉棒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春草倒吸了一口气。
它太粗了,粗得像她手腕,青筋盘绕在茎身上,像石头上凸起的纹理。
龟头比鸡蛋还大,紫得发黑,整个棒身往上翘着,随着心跳一抖一抖地点着头,上面的液体滑滑的,卵蛋缩在下面,两颗,又大又沉,像两块河滩上被水冲圆了的鹅卵石。
“你的……太大了……”春草盯着那根肉棒,声音发颤。
“怕?”老耿低头看着她,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不怕。”春草说。
她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小,五指合拢才勉强圈住茎身。
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手心出汗。
她轻轻地往上捋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马眼张开又收缩,又挤出一滴透明的前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滴在她的虎口上,黏黏的,拉出一根丝。
老耿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按在春草的后脑勺上,把她往前推了推。
春草明白了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把那个鸡蛋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老耿倒吸一口凉气,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猛地攥紧,揪住了她的头发。
春草的嘴被塞满了。
龟头太大,撑得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嘴角绷得紧紧的。
她含不了整根,只能含住龟头和小半截茎身,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只能勉强用舌尖在马眼上舔了一下。
老耿的大腿猛地一颤,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又紧了。
“舌头……再动动……”他的声音粗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春草照做了。
她用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打圈,舔过冠状沟——那条深深的沟里积着一层淡淡的垢,味道咸涩,是男人特有的味道。
她的口水越来越多,包不住,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卵蛋上。
她用一只手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掌心里揉了揉,卵蛋在她手里滑动,皮又皱又厚,上面长着稀疏的灰白色的毛。
“好大……”她吐出龟头,喘了口气,嘴角挂着一根黏糊糊的口水丝,一直连到龟头上,“我含不下……”
“含不下就别含了。”老耿把她拉起来,重新让她坐在灶台上。
他的手摸到她腰间,抓住棉裤的裤腰,往下扯。
春草抬了抬屁股,让他把棉裤连同裤衩一起褪到脚踝。
她下身赤裸地坐在灶台上,大腿根湿漉漉的,阴毛又黑又密,卷曲着贴在皮肤上,被淫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老耿掰开她的双腿,低头看着她两腿之间。
“你湿透了。”他说。不是调情,是陈述事实。石匠说话就是这个样子。
春草羞得扭过头去,用手背挡住眼睛。
她不想让他看那里。
但她知道他已经看见了,看见了她黑密的阴毛下面那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看见了阴唇中间那条湿得发亮的肉缝,看见了肉缝顶端那颗凸起来的阴蒂——它从包皮里探出头,硬硬地翘着,像一颗缩小版的龟头。
淫水从肉缝里渗出来,清亮亮的,顺着屁股沟淌到灶台上,在黄泥灶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老耿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