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我赶紧咬住嘴唇。
这声音又软又媚,从我的嗓子眼钻出来,像一根羽毛搔着耳膜。
我羞耻得耳朵发烫,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不听话地按着那颗肉粒揉了起来。
身体在回应我。
每揉一下,就有更多汁水从那条缝里涌出来,把整个下身都泡得又湿又滑。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脚尖绷直,脚趾蜷缩,连脚踝都在发抖。
那种感觉和男人完全不同,快感不堆在一处,而是顺着那一点烧遍整具身体,像有一把火蔓延开来,烧过每一寸皮肤。
我拼命咬着牙,喉咙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呻吟。
“嗯……嗯……”
季修翻了个身。
我吓得整个人僵住,手指还留在下面,动都不敢动。等了几秒,他的呼吸重新平稳下去,我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我淹了个透顶。
我是男的,三十四岁,大学讲师,正儿八经的理工科博士。
我怎么会躺在这里,用别人的身体,摸着自己下身,发出这种声音?
可是手指没有停。
它自己动起来了,指腹绕着那颗肉粒打转,又顺着缝隙往下滑,探进那两瓣肥厚的唇肉之间。
穴口又热又滑,我试探着把中指抵上去,指尖刚碰到那个口子,里面的肉壁就像活物一样收缩了一下,把我的指尖吸了进去。
那一下,我脑子里的弦断了。
“啊……”我把脸埋进枕头,压住声音,“不行……这不行……”
嘴上说着不行,指尖却已经顺着那股吸力滑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肉壁层层叠叠地裹着我的手指,一收一缩,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把我的手指含得死死的。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主动吸,一下一下的,把我的指节往更深处拽。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羞耻。荒唐。可它们全被那一波一波涌上来的酥麻压了下去。
我从来没想过,被进入的感觉会是这样。
不像男人那样硬邦邦地胀,而是一种更深、更软、更黏的饱胀感。
手指在穴里转了个弯,碰到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弹起来,脚趾蜷得发白。
原来在那儿。
我压着那块软肉揉,穴里的肉壁绞得更紧,像要把我的手指吞下去。
汁水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大腿根弄得湿漉漉的。
我的身体在抽搐,一波接一波的酥麻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潮水拍岸,一层盖过一层,快感越堆越高,直逼某个临界点。
我从来不知道,女孩子的身体能爽成这样。
这具身体比我会。
我的手根本不用想,就知道该往哪儿按,该用多大的力,该在什么时候换地方。
它像一台比我熟练一百倍的机器,自己就知道怎么让自己爽。
“唔……骚豆……嗯……”我咬着枕头,把呻吟压成气音,指尖捻着那颗硬挺的肉粒,又探进穴里搅,“嗯……好深……手指不够……好想要……更粗的东西……填进来……”
我从来没跟谁说过这种话。以前看片的时候,我总嫌那些女人的浪叫太假,现在才知道,假的只是台词,身体是真的会想要。
我用她的大腿根,用她的腰,用这具陌生的、淫荡的、比我还诚实一百倍的身体,摸黑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