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这么久,他们大概是分房睡的,或者说,乐仪不喜欢跟他挤一张床。
我裹着浴巾走到次卧门口,又折回来,推开主卧的门,站在门口。
“季修。”
“嗯?”他还没睡,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
“我睡不着。”我说,“我能在这屋睡吗?就一晚。”
他沉默了几秒,翻过身来。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我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惊讶,有点局促,更多的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小心翼翼的欢喜。
“行。”他说,往床里面挪了挪,“你睡外面,我睡里面,中间隔个枕头。”
我爬上床,躺在他旁边。
床垫不软,枕头有他的洗发水味。
我盯着天花板,听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去。
奔波了一晚上,他是真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发出轻轻的鼾声。
我睡不着。
不是因为换了床,是因为这具身体不让我睡。
这具身体在烧。
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躺下之后,也许是更早,从我在浴室里看到镜子里那个自己开始。
皮肤底下好像有一层火在慢慢拱,从胸口往下走,顺着小腹一路烧下去,烧得整个人又燥又热,怎么躺都不对劲。
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季修的呼吸很平稳,睡得很熟,隔着一个枕头,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夹紧双腿,想压住那股躁动,没用。
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一跳一跳的,像个小锤子在敲门。
我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身为男人的三十四年里,我连个影子都没摸到过这种感受。
它不来自大脑,不来自欲望的想象,它就长在这具身体里,是本能的、原始的、不讲道理的。
我盯着天花板,试图用数学把自己拉回来。
信道容量公式,香农定理,贝叶斯估计。
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小腹那团火没灭,反而更旺了,连带着指尖都开始发烫。
我咬了咬嘴唇。
就碰一下。我对自己说。就碰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确认这不是病,然后就睡。
我把手伸进裤腰,指尖碰到小腹的皮肤,整具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进那片柔软又浓密的阴毛里。
触到那两瓣唇肉的时候,我愣住了。
它们又肥又厚,湿漉漉的,像两片被水泡开的肉瓣,外翻着,饱满得有点过分。
我的指腹只是搭上去,整条手臂就麻了。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又软又烫,还有一层黏滑的液体正从缝隙里渗出来,把指尖浸得亮晶晶的。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手指顺着缝隙往下摸,摸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粒。
它又大又硬,半露在肥厚的唇肉外面,像颗熟透的花苞。
指尖只是轻轻蹭了一下,一股电流就顺着那一点炸开,窜上脊柱,炸得我眼前白光一闪。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