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数学,一边是欲望,两条线在同一个脑子里打架,打得我浑身发抖。
楼下老街的路灯还亮着,一只猫从灯下走过,步子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空调外机在滴水,嗒,嗒,嗒,顺着墙根往下渗,跟福安那边咕啾的水声对不上拍子,又各自响着。
我盯着那只猫消失在楼缝里,忽然觉得很荒谬,也很……说不出的快活。
白天我是站在讲台上讲课的人,夜里我是月光里自己摸着自己的女人,两具身体,两种活法,都是我。
“嗯……”我咬着笔帽,气音从牙齿缝里漏出来,压着声,连自己都听不真切,“里面……又热又胀……笔都要握不稳了……”
“操……”我用着乐仪的声音,在月光里哑哑地骂了一句,“这日子没法过了……怎么改个课件都能改成这样……”
骂归骂,手指没停。
外头揉着骚豆的那根手指收了回来,跟里面的并到一处,两指一起送进甬道里搅动,指腹抵着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刮,越刮越重。
没了外面的揉弄,骚豆反而自己胀起来,又硬又烫,火辣辣的,碰一下就抖。
里外两处一起烧,快感堆得像涨潮,一层盖过一层,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越绷越紧,像一根弦,拉到最满,再拉就要断。
可越是胀,越是空。手指再快,也填不满那个位置。
脑子里浮起昨晚的画面。
那根东西的形状,又长又粗,滚烫的,一下一下凿进最深处,把宫口都顶开。
身体记得它每一寸的轮廓,记得它抽出去时穴口那阵空虚,记得它整根没入时被撑满的胀感。
我在黑暗里仰起头,咬着枕头,手指在里面搅着,脑子里全是那根东西。
“季修……嗯……”我用着乐仪的声音,低低地叫出那个名字,声音又软又哑,“要是你在……嗯……昨晚那根……又粗又长的……啊……顶到最里面……嗯……”
我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用手指模仿着昨晚的节奏,抽出去,再整根没入,一下,一下,重重地刮过那一点。
里面的肉壁绞着我的指节,像在挽留,又像在催促,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在黑暗里又黏又响,怎么都压不住。
我试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穴口被撑得有点胀,肉壁咬着我的指节,绞得更死。
我屈着指节,在里面翻搅,刮过那一点的时候,我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同一秒,南坪那边,我盯着习题册上的公式,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眼前全是晃的,笔尖在纸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用着乐仪的声音,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又软又颤,尾音都破了,“三根……塞满了……啊……骚豆……骚豆也在……嗯……要去了……要去了……啊……要去了……”
甬道里的肉壁猛地绞紧,把我三截指节死死锁住,一下一下地收缩。
我弓起背,脚趾蜷成一团,脑子里一片白光,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样,只剩下那一波一波涌上来的酥麻,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柱炸到头顶。
同一秒,南坪那边,我的手指捏断了那支铅笔。
啪的一声,笔尖在纸上断成两截。
我撑着桌沿,喘着气,看着自己发抖的手。
窗外江面上的灯影还在晃,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浑身的汗都出来了,后背湿了一片,连指尖都在发麻。
福安那边,我瘫在次卧的床沿上,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回缩,咬着我的手指不肯放。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在月光里泛着亮。
身体里的火还没灭。
我躺在黑暗里,喘着气,感受着那阵余韵一层一层退下去,又一层一层涌回来。
刚才那一下,从指尖到脚尖都在抖,可它退下去之后,留下来的不是餍足,是更深的,更空的燥热。
我盯着天花板,想,完了。
我在次卧的床沿上坐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我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