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到第三下,我腰就软了,撑着床沿的手一滑,差点趴下去。
“唔……”我把脸埋进枕头,闷住声音,“又来……又来了……这身体怎么这么……唔……隔着丝都……嗯……”
我捏着丝袜的裆口,犹豫了一下,把它拨到一边。
丝料从湿透的唇肉上滑开的那一下,带出一道细细的黏丝,在月光里闪了一下,断了。
我指尖直接贴上那两瓣肉唇,滑,烫,湿得一塌糊涂,指腹刚蹭过那道缝隙,一颗又硬又大的肉粒就从肥厚的唇肉底下冒出头来,顶着我指尖,一跳一跳的。
是那颗骚豆。昨晚它也是这样,一碰就硬,一揉就让人脑子发麻。
我用指尖轻轻捻着它,它立刻在指腹底下涨大了一圈。
一阵电流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柱窜上去,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腰弓起来,脚尖绷直,在月光里蜷成一只虾。
“嗯……嗯……”我把呻吟压成气音,一边揉着那颗肉粒,一边把另一根手指顺着缝隙往下滑。
穴口又热又滑,指尖刚抵上去,里面的肉壁就像活物一样缩了一下,把我的指节吸了进去。
我顺着那股吸力,把手指送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一收一缩,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把我的手指含得死死的,还一下一下地往里拽。
我屈起指节,在里面转了个弯,刮过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就是那里。
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弹起来,脚趾蜷得发白。
那块软肉被我一刮,一阵酸麻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泡得我脑子发懵。
我一边揉着外面的骚豆,一边用另一根手指刮着里面那一点,里外夹击,又快又急,里面涌出更多的汁水,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把大腿根浸得湿漉漉的。
“嗯……好酸……里面好酸……”我咬着枕头,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不够……想要更粗的……想被填满……”
我明明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是男的,三十四岁,大学讲师,手里还放着没改完的课件。
可我的手指有自己的主意,越动越快,越动越深,里面的肉壁绞得更紧,像要把我的手指吞进去。
水声在黑暗里响起来,咕啾咕啾的,一声接着一声,怎么都压不住。
我换个姿势,侧过身躺下来,一条腿蜷起来,另一条腿伸直,把丝袜腿压在床单上蹭。
丝面磨着床单,又磨着我的腿根,凉丝丝的布料贴着发烫的皮肤,两股温度打架,打得我头皮发麻。
我一边蹭着腿,一边把手指送进甬道里,这个角度正好压住那块软肉,每一下都刮在最准的位置上,酸得我腰都软了。
“嗯……这个角度……啊……正好……”我用着乐仪的声音,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再深一点……嗯……再深……”
我试着换了个角度,指腹往那处软肉的上方碾,酸麻立刻换了个位置涌上来,从穴心漫到小腹,再漫到后腰。
我整个人都软了,趴伏在床沿上,腰自己拱起来,迎着我自己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顶。
这身体比我会,它自己就知道该往哪儿送,该用多快的频率,该在什么时候收缩一下把手指绞紧,再松开,引着我往更深的地方探。
“嗯……啊……这样……这样好舒服……”我仰起头,喉咙里漏出气音,“顶到了……又酸又麻……啊……别停……手指别停……”
南坪那边,我握着笔的手忽然停在半空。
同一颗脑子,两具身体。
一边的指节在里面抽送,刮着那块软肉,一边的指尖还捏着笔,笔尖悬在草稿纸上,留下一个晕开的墨点。
我能同时感觉到两种触感,钢笔的凉意,和甬道里的热意,像一只手伸进温水里,另一只手握着冰块。
这种感觉,比昨晚还要疯。
我把笔放下,手撑在桌沿,看着窗外黑沉沉的江面。
对岸的灯影在水里晃成一片,跟身体里那阵酸麻一起晃。
我甚至能看清习题册上正写到第几行,同时感觉着福安那边的手指抽进抽出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