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着,膝盖弯起,脚踩地,用臀部把腰腹顶起来。
这个动作把裤袜绷得最紧,袜面的油光在晨光里拉成一道亮线。
我一下一下地顶,能听见裤袜摩擦地垫的沙沙声,也能感觉到臀肉在袜子里被绷紧、放松、再绷紧。
做完最后一组,我躺着喘了一会儿,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淌进耳朵里,痒痒的。
本体那边,我正在办公室里改课件。
屏幕上的信号波形图一个挨着一个,我握着鼠标的手稳得很,嘴里还念叨着明天要讲的卷积定义。
同一秒,分身这边,我正把哑铃从地上拎起来,一鼓作气举过头顶。
两副身体,一份心思,左边是讲台,右边是哑铃,互不耽误。
这种感觉,用了半个多月,早习惯成自然了。
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右手哑铃举到第十二下,我突然有点走神。
不是分身这边的事,是本体的课件改到一半,脑子里忽然又冒出季修那句话来。
要一直这样下去,钱有了,热饭也有了,还得让我这副身体,能陪他更久一点。
我放下哑铃,喘了两口气,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晨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水杯上,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仰头喝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背心领口。
这具身体年轻,恢复快,练完一场,汗一干,反倒更精神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腹,又侧过身看了看臀部,隔着运动短裤和裤袜,伸手捏了一把。
手感比前几天又紧实了一圈。
啧,有点东西了。
傍晚,季修下班回来。
我刚练完最后一组,正站在客厅里擦汗。
运动背心湿了大半,贴在身上,把胸前的轮廓和腰腹的线条都衬得清清楚楚。
锁骨上的汗珠在暮色里泛着光。
他推门进来,看见我,愣在玄关,手里拎着的菜差点脱手。
“你……你这是……”他半天没说出个完整的句子。
“练完了,刚擦干。”我晃了晃手里的毛巾,看着他,“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肩上,又移到腰腹,最后飞快地挪开,低头去换鞋,耳根却慢慢红透了。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没……就是,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我明知故问。
“说不上来。”他换好鞋,低着头往里走,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好像整个人都亮了……”
我弯了弯嘴角。
暮色从窗外斜进来,把我身上那层汗光染成暖金色。
我走过去,弯腰接过他手里的菜,“你先歇着,我去做饭。练了一天,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他站在玄关,目光落在我转身的背影上。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看的是这条裤袜包着的,比从前更翘的臀线。
我走进厨房,弯腰把菜放进水池,余光里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追着我的背影,落在我弯腰时绷紧的裤袜上。
我没回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拧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盖住他咽口水的声音。
这具身体,正一天一天变成我想要的样子。而那点“想要”,也不只是练给季修看的。练着练着,连我自己都对这副身体,有了点上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