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把梧桐叶的影子投在地上,明晃晃的,一路铺到公交站台。
末班车晃过来的时候,车里没什么人,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窗外的街景一格一格往后倒。
福安那边的客厅灯还亮着,隔着半座城,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盏灯的光落在乐仪身体手背上的温度。
福安的客厅里,我用着乐仪的身体,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杯子。季修关好门回来,看见我还在忙,说,“我来吧,你别弄了。”
“没事,就几个杯子。”我说,“你去洗漱,我把这里收拾好就过来。”
他应了一声,进卫生间去了。
我端着杯子进厨房,冲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做完这些,我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慢慢走到客厅中间,伸了个懒腰。
这具身体确实乏了,从晚饭后就没停过。
但那股乏意底下,还压着别的东西,从晚饭时那阵燥热开始,就没散干净过。
我站在窗边,看着对面楼的灯灭了几盏,玻璃上映出我的影子,金发,宽大的T恤,底下一条油亮的连裤袜,两条腿又长又直。
我弯腰,把茶几上的遥控器放回原位。
弯腰的瞬间,T恤下摆滑上去一截,露出裤袜勒进大腿根的那一小截。
我直起身,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站在那儿,把头发解开,重新拢了拢。
卫生间门开了,季修擦着头发出来。他看见我站在客厅,愣了愣,“还没睡?”
“等你呢。”我说。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他比我矮了小半个头,灯光从我头顶落下来,把影子罩在他身上。他仰着头看我,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我伸出手,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了两下头发,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往后退了一步,靠着沙发扶手,慢悠悠地说,“老公,都这么晚了,你还打算看多久白板?”
“我……”他咽了一下,“我再看一眼那个推导……”
“明天再看。”我说,“今晚的账都记完了,欠的也有着落了,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他站在那儿,看看白板,又看看我,像在做一道很难的选择题。我靠在沙发扶手上,没动,只抬了抬下巴,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呼吸明显乱了一拍。睡衣领口敞着,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整个人局促得像第一天来相亲。
我伸手,指尖勾住他睡衣的领口,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轻声说,“进来。”
他跟着我进了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我听见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放出来了。我没回头,弯了弯嘴角。
卧室的灯没开,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银白的影子。
他站在床边,我转身,背对着他,慢慢弯下腰,趴在床沿上,把T恤下摆往上提了提,露出连裤袜包着的浑圆的臀线。
月色底下,油亮的丝袜泛着一层淡淡的光。
“过来。”我头也没回,声音低下来,“今晚我有点……想要。”
他走过来,呼吸又重了一分。我能感觉到他站在我身后,目光落在腰臀之间,犹豫着不敢伸手。我偏过头,看着他,“怎么,不认识了?”
“不是。”他声音哑得厉害,“就是……你以前从没这样过。”
“以前是以前。”我说,“我现在想学,你教不教我?”
他低低应了一声,手终于落在我腰上,指尖顺着腰线往下滑,滑到丝袜腰口边缘,轻轻摩挲着那一截勒出来的软肉。
我撑在床沿上,感觉着他的手指在袜口边缘打转,腿间的热意一点点漫上来。
他的手指终于顺着袜口探进去,碰到我腿根内侧的皮肤,我轻轻抖了一下,没忍住哼出一声,“嗯……”
他像是受了鼓励,另一只手也贴上来,顺着丝袜往下摸,隔着薄薄的丝袜,沿着腿缝一路往上,最后落在腿心。
隔着湿透的丝袜,他的指腹按上去,我腰一软,撑着的胳膊差点没撑住。
“湿了。”他哑着嗓子说。
我的脸有点烫,好在黑暗里看不出来。
我用着乐仪的身体,把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你……摸摸看。”
他的指尖隔着丝袜,轻轻地蹭过那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