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这边,他抽送的节奏快了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趴在床上,被他撞得一晃一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也跟着晃。
他忽然伸手,从背后捞过来,一手一个,握住,指腹揉着顶端的乳尖。
“啊……”我抖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媚,“老公……摸到了……嗯……你揉……揉得好舒服……”
他把我的腰捞起来一点,换了角度,整根钉得更深。
我趴着的姿势被改成了半跪半趴,腿心的穴被他从后面撞得又麻又胀。
我的一条腿向后抬起来,缠上他的腰,丝袜脚挂在他臀后,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脚尖蜷着,又松开。
快感一层层叠上来,我张着嘴,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擦。
“好深……嗯……顶到好深的地方了……”我偏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汗水从他额角滑下来,“你……你今天好凶……”
“是你先撩我的。”他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你在客厅那样……我忍了很久了……”
“那我以后……嗯……天天撩你……”我断断续续地说,感觉着他越撞越深,宫口被顶上来的感觉又酸又麻,“啊……到了……老公……我要到了……”
南坪这边,我的手指死死掐进大腿里,指甲隔着裤子掐出几道印子。
福安那边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过来,把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我趴在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粗重地喘着气。
台灯的光圈里,我的影子跟着福安那边的节奏一起发抖。
操,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这日子,真没法专心了。
福安这边,我被他撞到深处,穴里的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他闷哼连连。
他忽然停下来,把我翻了个身,脸对脸,架起我的腿搭在腰上,缓缓沉腰,一顶到底。
“啊——”我仰起脖子,眼前炸开一片白,穴口死死咬着他,绞得他动不了,“宫口……顶到了……嗯……别动……让我缓一下……”
他没停,反而伏下身,一下一下,又慢又重地凿着同一个地方。
我被凿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着,感觉着那处软肉被一遍遍地顶开,酸麻从腿心一路窜到天灵盖。
“乐仪。”他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滴在我脸上,“我……我想射在里面。”
我还没答他,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抽送的节奏也散了,一下比一下急,像是在忍。
我感觉到埋在我身体里那根东西又胀了胀,烫得发跳,他的腰眼绷得死紧,额头上的汗顺着眉骨滑下来,滴在我锁骨上,又顺着胸口往下淌。
我后颈也热出一层薄汗,黏在发梢上。
我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渴。
我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射进来……嗯……老公……都射进来……灌满我……”
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又快又狠,然后停住,抵在最深处,猛地一挺。
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胀到最大,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出来,烫得我整个人一颤,穴里的肉壁瞬间绞紧,把他锁得死死的。
又烫又满,那东西一跳一跳地灌进来,一波,又一波,把最深处填得严严实实。
我搂着他,腿还缠在他腰上,感受着那股灌满的暖意,从腿心一路涨到小腹,小腹一阵一阵地颤,整个人软得动不了。
“嗯……”我闭着眼,声音又软又哑,“好多……还在流……嗯……别拔……让我含一会儿……”
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背上,落在我们交叠的影子中间。
空调外机在窗外嗡鸣,楼下偶尔传来一声狗叫,又安静下去。
他还埋在我身体里,没退出去。
我感觉到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穴里的肉壁却还一张一合地吸着,像还不肯放他走。
他低头,在我额头上蹭了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乐仪,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南坪那边,我趴在桌上,脸埋进手臂里,半天没动。
台灯的光圈里,我缓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额角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