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酒叫了一声。不是演的。是真的被扯疼了。
“疼?”豹哥没松手,反而又往上提了一点,把整个乳头拉得老长,乳晕都被扯得变了形,“刚才不是挺会勾引人吗?嗯?刚才那个眼神——叫什么来着——‘豹哥你进来坐’——现在怎么不骚了?”
他把“骚”字咬得很重,像是要把这个字嚼碎了吐在她脸上。
小酒的乳头被他扯得生疼,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的乳房因为他的拉扯而变了形——不是那种整体晃动的变形,是局部的、被外力强行拉扯的变形。
乳头被拉到极限,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紧紧的,能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
豹哥松手,乳头弹回去,乳肉颤了三颤。
他低头看着那团颤动的肉,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疼就对了。我操过的女人都说疼。但疼完之后都说爽。”
他双手各抓她一个乳房,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地揉,用力地捏,像是要把她的奶子捏爆。
他的手掌粗糙——不是老韩那种握瓦刀握出来的老茧,是搬钢筋、拧铁丝、抡大锤磨出来的,掌心硬得像砂纸,指腹上全是细密的裂纹。
这双手抓在小酒细嫩的乳肉上,每一下揉捏都磨出一道红印。
他揉了一会儿,忽然松开右手,对着她的左乳一巴掌扇下去。
清脆的响声在毛坯房里弹了一下,撞在水泥墙上,又弹回来。
“啊——”小酒的叫声比刚才更大。
弹幕炸了。
“操操操扇奶子”
“豹哥轻点”
“这他妈也太狠了”
“我看着都疼”
“但好刺激”
“豹哥是真不把她当人”
豹哥抬头看弹幕,笑了。“当人?我这是在疼她。是不是,小酒?”
小酒咬着嘴唇,乳房上的红印正在慢慢扩散——不是巴掌印,是五道手指抓出来的红痕,从乳根一直延伸到乳沟。
她的乳头比刚才更硬了,硬得发疼。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开始湿了。
她恨这种感觉——身体背叛她,乳头硬,下面湿,淫水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不想这样。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湿了?”豹哥低头看着她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湿了就躺下。今天豹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操逼。”
他把手从她乳房上拿开,转身走到阿辉旁边,从设备包里翻出一样东西——一双劳保手套。
就是工地上那种最便宜的、手心带防滑颗粒的白纱手套。
他套在手上,十指张了张,然后又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