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看到那双劳保手套,彻底疯了。
“装备升级”
“手套都上了”
“这他妈的什么操作”
“工地风全套”
“绝了绝了绝了”
“建议豹哥下次戴安全帽”
豹哥没理弹幕。
他走到小酒面前,把带着劳保手套的手放在她脸上,用粗糙的防滑颗粒蹭她的脸颊、嘴唇、脖子、锁骨,一路往下。
手套上的颗粒摩擦着她的皮肤,那种触感很奇怪——不是疼,是麻。
细密的、成片成片的麻。
她的皮肤被磨得发红,乳头上沾了几丝手套上的白纱纤维。
他把手套按在她乳房上,用掌心最粗糙的部位用力地搓,乳肉在他的手掌下被压扁、挤开、再压扁、再挤开。
她被搓得整个人往后仰,嘴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爽不爽?”豹哥问。
“爽……”她的声音很小,不是那种浪叫式的“好爽啊”,是那种被逼到绝路之后自暴自弃的承认。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豹哥把手套摘了,往旁边一扔。
手套落在水泥地上,掌心那一块湿了一片——不是汗,是她乳头渗出来的体液。
然后他把她放倒在泡沫垫子上,分开她的腿,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上的马眼不断往外渗着前列腺液,透明的,黏稠的,滴在泡沫垫子上,拉出一条银丝。
他用龟头在她阴户上蹭了蹭,沾了些淫水,然后把龟头对准阴道口。
“看清楚,”他说,不是对小酒说的,是对镜头,“看清楚我是怎么操她的。”
他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捅了进去。
“操——”
小酒的叫声在毛坯房里炸开,弹在四面水泥墙上,弹到十二楼窗外,弹到夜空中。
这一声不是演的。
豹哥的阴茎比他外表看起来更粗,而且龟头比茎身大一圈。
刚才第一次的时候她里面已经有足够的润滑,所以进去的时候只觉得胀,没觉得疼。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一上来就整根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把那个小小的口子撞得一阵痉挛,整个阴道被硬生生撑开,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阴茎碾平。
那种感觉不是疼——是比疼更复杂的东西。
是身体被强行打开之后产生的电流,从脊椎底部蹿到后脑勺,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是酸,是胀,是撑,是被填满之后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操!真他妈紧!”豹哥咬着牙,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