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不紧不慢的落下一子。
啪。
棋盘上星光流转。
“乱点好。”
老道士捋了捋鬍鬚,声音悠远。
“不乱,怎么破局?”
天蓬冷哼一声。
“破局?我看是作死。”
她指了指下界的方向,那里妖气衝天,无数妖兵妖將正拿著画像,满世界的抓狐狸。
“那个叫帝释天的狮子,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做一个梦,就要把整个妖族翻过来。”
“搞得人心惶惶,怨声载道。”
“这就是你选出来的『妖皇?”
天蓬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她是上古异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
在她眼里,现在的妖族皇朝就是个笑话。
一群占山为王的土匪,穿上龙袍也演不像太子。
老道士笑了笑,没接话。
他又落下一子,封死了天蓬的一条大龙。
“帝释天虽然蠢了点,但他有野心。”
“有野心,就能搅动风云。”
“这潭死水,需要有人来搅一搅。”
天蓬撇撇嘴。
“搅浑了水,好让你那宝贝徒弟摸鱼?”
老道士的手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你怎么知道那是老道的徒弟?”
“切。”
天蓬翻了个白眼。
“那只老虎身上的杀伐气,隔著八百里我都能闻到。”
“除了你这老不死的『杀生道,谁还能教出这种疯子?”
说著,天蓬站起身,走到凉亭边,俯瞰著下界的云海。
“不过,你那徒弟確实有点意思。”
“明明是个杀胚,偏偏动了情。”
“动了情也就罢了,还被人当猴耍。”
“现在好了,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天蓬摇了摇头,似乎很不理解。
“情之一字,最是害人。”
“我就不懂你们这些傢伙,为什么非要往这坑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