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寅眼底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以后。
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就是世间最动听的承诺。
“好。”他重重地点头,手上的动作越发卖力,恨不得把这辈子的温柔都揉进这方寸之间。
洞外的日头渐渐高了。
苏小九被他伺候得舒服,困意再次涌了上来。
她打了个哈欠,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石床上。
“我再睡会儿。”她嘟囔著,隨手扯过大氅盖在身上。
白寅停下动作,帮她掖好衣角。
“你睡。”
“你也睡。”苏小九闭著眼,拍了拍身侧空出来的位置,“上来。”
白寅浑身一僵。
“我……我不困。”
“上来。”苏小九加重了语气,“別让我说第三遍。”
白寅咽了口唾沫。
他手脚僵硬地爬上石床,规规矩矩地躺在最外侧,半个身子都悬空著,生怕挤著里面的人。
“过来点。”
一只手伸过来,直接把他拽了过去。
苏小九翻了个身,熟练地钻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睡觉。”
白寅不敢动。
怀里的人软得像是一团云,那股梔子花香縈绕在鼻尖,让他紧绷了数年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鬆懈下来。
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他低下头,看著怀里人安稳的睡顏,那对还没收回去的虎耳轻轻颤了颤。
这一觉,他睡得很沉。
梦里没有血海,没有杀戮,也没有那个让他绝望的背影。
只有漫山遍野的梔子花,和那个在他耳边吹气的姑娘。
……
晨光破晓入岩扉,修罗卸甲伴香闺。
掌劈青石作妆檯,指化柔波揉玉腿。
虎耳轻颤羞且怯,青丝綰正意相隨。
从此不问江湖事,只愿长醉美人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