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把她送这来的?”天蓬指著广寒宫的大门,声音拔高,“帝释天,你脑子被驴踢了?”
周围的禁卫嚇得跪了一地。
敢这么跟妖皇说话的,整个天妖皇朝也就这位天蓬元帅了。
帝释天皱了眉。
“师姐,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天蓬把酒壶往地上一摔,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广寒宫是什么地方?那是至阴至寒的绝地!当年连那只猴子来这都嫌冷,你把一只重伤的狐狸扔进去,是嫌她死得不够快?”
苏小九停下脚步,站在台阶上回头看戏。
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女元帅,反应会这么大。
“她是九尾天狐。”帝释天耐著性子解释,“九尾属阴,这里最適合她恢復本源。师尊等不了太久,朕必须用最快的法子。”
“放屁!”
天蓬几步衝到台阶前,挡在苏小九身前。她身上那股子酒气混著寒气,直衝帝释天的面门。
“什么最快的法子?你就是想折磨她!”天蓬盯著帝释天,“你看这张脸不顺眼是不是?你看著她就想起以前那些破事是不是?帝释天,你心眼怎么这么小?”
帝释天的脸色沉了下来。
“让开。”
“我不让。”天蓬梗著脖子,“要把她关进去,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苏小九在后面戳了戳天蓬的后腰。
“那个……元帅,其实我觉得这挺好的。”
“闭嘴!”天蓬回头吼了她一句,“大人说话小孩別插嘴!你知道个屁,进去不出三天,你这身狐狸皮就得冻裂了!”
苏小九訕訕的收回手。
行吧,有人护著是好事,虽然这护法有点凶。
帝释天的耐心终於耗尽了。
他身上的皇道龙气猛的爆发,金色的光芒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寒气。
“天蓬!”
帝释天直呼其名,声音冷得像是冰渣子。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朕敬你是师姐,处处忍让,你別太放肆!师尊的命在旦夕,你为了一个长得像故人的狐狸,就要置师尊於不顾?”
天蓬被这股威压逼退了半步,但依旧死死挡在前面。
“那是两码事!”天蓬咬著牙,“救师尊我没意见,但这地方不能进!这是她的地方,你让一个冒牌货住进去,你恶不噁心?”
“冒牌货?”
帝释天突然笑了。
那笑容有些狰狞,带著几分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也知道她是冒牌货?”
帝释天猛的往前踏了一步,逼近天蓬,双眼赤红。
“既然知道是冒牌货,你护什么?啊?你在这演什么深情?真正的那个早就死了!死在天河里了!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这个是谁?这是苏小九!是云梦泽的一只野狐狸!是朕抓回来的药引子!”
“她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