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致命。
每一刀都是奔著同归於尽去的。
帝释天不想杀他。
他答应过苏小九,要保这只老虎一命。
所以他处处留手,只守不攻。
但这反而助长了白寅的气焰。
白寅看出了他的顾忌。
於是更加肆无忌惮。
他用身体去撞帝释天的剑,用骨头去卡天蓬的耙。
只要能换来一次挥刀的机会,他不在乎身上多几个窟窿。
“捲帘!”
天蓬大喊了一声,“別看了!这疯子要烧乾自己的本源了!”
阴影里。
那个一直沉默的汉子走了出来。
捲帘手里提著那把降妖宝杖。
他看著场中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嘆了口气。
“何苦。”
捲帘一步踏出。
缩地成寸。
瞬间出现在白寅头顶。
手中的宝杖带著万钧之力,当头砸下。
这一杖没有杀意,只有沉重的压制力。
他想把白寅打晕。
白寅猛地抬头。
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
“滚开!”
他嘶吼著,体內的庚金之气逆行倒施。
轰!
一股恐怖的气浪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那是他在燃烧寿元。
他在燃烧那颗刚刚凝聚不久的妖丹。
原本黑色的刀气,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白寅双手握刀,向上一撩。
鐺——!
刀杖相交。
一股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向四周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