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云梦泽当个缩头乌龟,还是接著练刀,直到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站在她面前。”
“你自己选。”
白寅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握著那把满是裂纹的三尖两刃刀。
怀里揣著草人,手心攥著晶石。
他看了一眼广寒宫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头顶那片灰濛濛的天。
“练刀。”
白寅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金石之音。
没死就好。
既然没死,那就还有机会。
哪怕她是天上的大能,哪怕她是布局的棋手。
只要能再见她一面。
这棋子,他当了。
太微点了点头,身形开始变淡。
“去吧。”
“等你什么时候修好了这把刀,再来见我。”
风起。
云散。
那股压在眾人心头的威压消失了。
白寅站在那里,身上的血跡已经乾涸。
他看著手里的晶石,嘴角裂开了笑。
那是一个很难看的笑。
但却是这九年来,最真的一次。
“小九。”
他在心里默念。
“等我。”
《苏幕遮·妖庭惊梦》
血成河,刀已折。
疯虎痴儿,泪洒凌霄闕。
一嘆惊风云雾歇。
枯手回春,再续前缘结。
是耶非?真耶切?
原是化身,空把肝肠裂。
此去经年心似铁。
待补天穹,共看关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