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乡转身,大步走向黑马。
苏青飘在他身边,头上的红花隨著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苏青。”顾乡喊她。
“嗯。”
顾乡停下脚步,看著她。
“你现在是魂体,虽然有凝魂花,但若是遇到专门针对神魂的法术,你会很危险。”
“我不怕。”苏青扬起下巴,“李清歌是为了来看我才出事的。我要是不去,这辈子都睡不安稳。”
她顿了顿,伸出手,握住顾乡的手。
“再说了,我现在能碰到你了。”
苏青的手指在他掌心挠了挠,“你要是敢丟下我,我就把这朵花拔了,让你摸不著。”
顾乡看著她那副无赖的样子,心里的戾气散去了一些。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好。”
顾乡翻身上马。
他往后挪了挪,留出前面的位置。
“上来。”
苏青眼睛一亮。
她身形一飘,稳稳地落在马背上,坐在顾乡身前。
虽然是魂体,但在凝魂花的作用下,她有了重量,也有了触感。
顾乡双臂环过她的腰,拉住韁绳。
他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坐稳了。”
顾乡低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
“驾!”
黑马嘶鸣,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风呼啸著刮过耳畔。
苏青靠在顾乡怀里,看著前方不断后退的景色。
“顾乡。”
“嗯?”
“那个无面人,如果是衝著皇室血脉去的,那李清歌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苏青分析道,“做药引,通常需要特定的时辰和地点。”
“我知道。”顾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沉稳有力,“今天是九月十七。”
“再过两天是九月十九?”苏青想了想,“观音诞?”
“也是阴气最重的一天。”顾乡说,“若是炼製邪丹,那晚子时是最好的时机。”
苏青心里一紧。
“来得及吗?”苏青问。
“来得及。”
顾乡手中的马鞭猛地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