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就像是长在了男人身上,纹丝不动。
“比丘。”
她把头埋在男人颈窝里,声音很轻。
“我穿嫁衣……好看吗?”
火烧起来了。
不是凡火,也不是狐火。
是从骨头缝里烧出来的业火。
国师身上的血气嫁衣成了最好的灯油,把两个人都裹在了里面。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半空中的红莲。
“啊——!”
凰发出悽厉的惨叫。
这种火烧不到他的神魂,但能烧毁他的根基。
这具比丘的肉身,是他花了大力气,布局三百年才养成的容器。甚至为了完美融合,他还吞噬了比丘的部分残魂。
现在,这具身体成了牢笼。
国师的血咒锁死了所有的气机。
他想逃都逃不掉。
只能眼睁睁看著皮肉一点点焦黑,脱落。
“滚出去!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凰咆哮著。
他调动准帝的神魂之力,想要直接震碎国师的灵魂。
嗡!
一道金色的光圈突然在两人周围亮起。
那是国运。
之前被凰吸过来的大周国运,此刻竟然反水了。
那些国运金光缠绕在两人身上,死死压制住了凰的神魂衝击。
“怎么可能……”
凰懵了。
“这是大周的国运!我是比丘,我是大周的开国皇帝!这国运该听我的!”
“你错了。”
国师抬起头。
她的脸已经被火烧得看不出模样了,只有那双眼睛还亮著。
“这国运,认的是比丘。”
“不是你这个借尸还魂的怪物。”
她死死盯著男人的眼睛。
“让他出来。”
“你做梦!”凰怒吼,“他早就死了!被我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