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陈天佑面前五步远的地方,提起重剑。
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把重剑的剑尖对准了自己的左肩。
手腕翻转。
剑刃刺入。
苏长安的脸色变了。
“陈玄!”
陈玄没有停。剑尖从左肩贯穿而出,带出一蓬血雾。他面不改色的將剑抽出,又在自己的腰侧补了一剑。
两道伤口。
他的气息开始往下掉。
洞玄境巔峰、洞玄境中期、洞玄境初期——
他在压制自己的修为。
血从伤口里流出来,滴在青玉砖上,和陈天佑的血混在了一起。
“你疯了。”苏长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玄没有回头。
他看著陈天佑。
“你想要的公平,我给你。”
陈天佑盯著他。盯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扭曲的笑。
是一种很乾净的笑。
像是卸掉了压在身上十五年的东西。
两个人同时动了。
没有至尊骨,没有帝血加持。一个用剑,一个用拳。
两股力量在密室正中央撞在一起。
轰。
玄铁墙壁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紧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裂纹沿著符文蔓延到天花板,整间密室开始剧烈震颤。头顶的碎石簌簌落下。
余波从密室向外扩散。
通道两侧的石壁开始崩塌。
更远处,陈木等旁系子弟感到脚下的地面在晃。
然后是整座大帝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