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一族的东西。
与她同源。
苏长安的目光落在那柄白色短剑上。剑格处的花纹她认得。那是九尾天狐族的族徽。在白骨宫殿里见过一模一样的。
陈玄擦完了剑。把短剑重新裹进大氅里,贴著胸口放好。
两人都没提李长庚那句话。
沉默在房间里待了很久。灵石灯笼的光透过窗纸,在地上铺了一层淡黄。
陈玄开口了。声音很低。
“你今天受惊了。”
不是问句。
苏长安的尾巴尖动了一下。
“你倒是会说话了。”她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调子,“我堂堂九尾天狐,被一个老头子隔著门缝摸了一下就叫受惊?”
“你的尾巴还在抖。”
苏长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
確实在抖。
她把尾巴收紧,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陈玄也没再说。他靠在椅背上,闭著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房间外面传来脚步声。
很快,有人敲门。
“帝子,三祖命人送来几件物什,请帝子过目。”
陈玄没动。苏长安的神识已经穿过门板扫了出去。
门外站著两个嫡系侍从。一人捧著一只紫檀木盒,另一人手里托著三枚玉牌和一件灰色法袍。
苏长安的神识扫过木盒,瞳孔微缩。
木盒里放著一枚暖玉令。玉质温润,內里刻著追踪阵纹,灵力一激便能锁定佩戴者方圆百里內的位置。
三枚玉牌更乾脆。每一枚都嵌著微型禁制节点。掛在腰间,等同於把自己的灵力波动实时报给陈家的阵法中枢。
那件法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布料里织著感应丝线,穿上之后,体温、心率、灵力运转的频率全都能被外界捕捉。
苏长安把这些东西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一套监控设备。从里到外,密不透风。
“开门。收下。”苏长安传音过去。
陈玄睁开眼。
“收?”
“收。”
陈玄的下頜绷了一下。他起身开门,接过木盒和玉牌。侍从弯腰告退,脚步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