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我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在他怀里。
全身上下每一条神经都像是被点燃了火,连最微弱的呼吸抚过肌肤,都带来如针扎般的麻痒与剧痛。
那不是单纯的毒,而是直冲灵魂深处的暴烈渴求。
祁无月眼底的散漫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如墨的疯狂。他也感受到了——这只蛊在强迫我们靠近,在疯狂吞噬我们的理智。
【看来……我们炼了个不得了的东西。】他低喘着,眼神死死锁住我泛红的双眼。
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粗暴地抬起膝盖,强行顶开了我深红色的长裙裙摆,将腿挤进了我紧并的双腿之间。
叮铃——
我脚踝上的细银铃发出一声狂乱清脆的急响。
他的大掌带着灼人的高热,顺着我赤裸的脚踝一路向上抚摸。
冰冷的银铃与他滚烫的掌心形成强烈的对比,那只手顺着小腿、膝盖,一路粗暴而精准地探入裙底深处。
【祁无月……你敢碰我……我杀了你……】我咬牙切齿,全身因为过度的敏感而剧烈颤抖,私处早已在蛊毒的催化下泛起一片泛滥的湿意。
【杀我?】祁无月低笑一声,猛地将我转过身,把我整个人按倒在粗糙冰冷的石台上。
他从后方覆了上来,大手一把扯下我的衣裤,毫无前戏地将他早已硬得发烫的昂扬,对准我那早已湿透却依然紧致无比的情欲入口,狠狠贯穿到底!
【啊——!】
那一瞬间,剧痛与极致的酥麻同时在脊椎骨炸裂!
双生蛊在我们的血液里发出欢愉的共鸣。
每一次他的撞击,都带着血腥味与狂暴的侵略性。
石壁的冰冷、伤口的血腥、体内的暴热,以及他粗重疯狂的喘息,交织成一场最危险的强迫。
他的手指深深扣进我的腰肉里,每一次狠狠的顶弄都直击最深处的敏感点,逼得我只能张开嘴高高仰起头,在银铃狂乱的清响中,发出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吟与浪叫。
这不是爱,这是一场用血与蛊交织的肉体扣合。
我们在彼此的身体里注入剧毒与欲望,试图掌控对方,却在第一夜便双双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