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寻找师父当年布下的蛛丝马迹,我们离开竹楼,前往南疆边界最混乱无序的黑市,随后将直接踏入瘴气漫天、杀机四伏的禁蛊山谷。
黑市藏在巨大的地底溶洞中,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烈酒、腐毒药草与血腥的怪味。这里汇聚了整个南疆最亡命的蛊师与毒贩。
我们在一间昏暗的烟榻暗寮里打探情报。
【哟,这不是玉面鬼医祁公子么?好些日子没见了呢。】
一个身着彩绣短裙、腰间挂着银饰的苗女款款走了过来。
她容貌妖艳,通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甜腻的催情香气。
看到祁无月,她眼波流转,竟伸出那涂着蔻丹的细长手指,毫无顾忌地抚上了祁无月半敞的胸膛,沿着衣襟一路轻柔地向下滑去。
【祁公子想要禁地的地图?奴家这里倒是有……不过,你拿什么来换?】苗女身子几乎贴到了祁无月怀里,吐息如兰地挑逗着。
祁无月眼尾上挑,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漫不经心,倒也没有立刻推开她,只是似笑非笑地道:【哦?你想要什么……】
然而,他那句话还没说完——
轰的一声!
我体内沉寂的【噬心双生蛊】毫无预兆地剧烈暴走!
那一瞬间,并不是痛苦,而是一股从骨髓深处炸裂开来的狂暴怒火与刺骨酸意。
那是独占欲在被疯狂挑衅,整条血脉像是被泼入了沸油,烧得我双眼刺痛、几乎失去理智!
【手放干净点。】
我声音冷得像从地狱传出来的杀气。
话音未落,我指尖一弹,一株见血封喉的毒刺瞬间划破了那苗女的衣袖,割断了她的银腰带!
【啊!】苗女惊叫退后,脸色大变。
我根本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一把扣住祁无月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掐碎。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像牵着猎物一般,硬生生将他粗暴地拖进了溶洞最深处一间无人的冰冷石室里!
我反手将厚重的石门重重关上,外面的嘈杂瞬间被隔绝。
石室内漆黑一片,唯有壁灯亮着幽微的冷光。
【苏姑娘,你这是在……】
祁无月刚开口,我便如同一只发疯的雌兽般猛地扑了上去!
我双手死死揪住他的领口,刺啦一声,狠狠将他身上的白衣撕成碎布!
我把他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墙上,低下头,带着近乎毁灭的撕裂感,狠狠咬上了他脆弱的脖颈!
【唔……!】祁无月闷哼一声。
我咬得很重,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我像是疯了一样,顺着他的脖颈、锁骨、胸膛一路咬下去,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我体内本命蛊印的烙下。
紫红色的蛊印与带血的咬痕交织在他白皙结实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只能有我的蛊!】我喘着粗气,眼眶通红,指甲深深扣进他的背肉里。
被我按在墙上的祁无月先是一愣,随后,他眼底的漆黑顷刻间被滔天的高兴与狂热所取代。
他极其享受我的失控。
【苏妄生……】他低低笑了起来,声音哑得令人浑身发烫,【你在吃醋……你这只蛊,在为了我发疯,是不是?】
【闭嘴!】我发狠地又在他胸前咬出一道血印。
【真美……】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我的腰,轻易将我转过身去,把我整个人面朝石墙死死贴按在冰冷刺骨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