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石壁贴着我的胸乳,而后背却是他滚烫如火的胸膛。冰与火的极致对比,刺激得我下身猛地抽搐,泛滥的蜜液瞬间浸湿了大腿内侧。
祁无月从后方掀起我的深红长裙,大手粗暴地褪下我的亵裤,甚至没有多做任何安抚,将他早已胀得青筋暴起、硕大无比的昂扬,对准那早已湿得塌糊涂的情欲入口,带着绝对霸道的独占意味,狠狠贯穿到底!
【啊——!!】
这一击太深、太重,直撞在最脆弱的宫口上!
我双手死死撑在石墙上,指甲在石面上抠出数道白痕。
【吃醋了,嗯?】祁无月俯在我耳边,滚烫的汗水滴落在我的后背上。
他双手死死扣着我的胯骨,以一种极致强硬、近乎野兽讨伐般的节奏,从后方开始了狂暴到了极点的抽送!
噗嗤!噗嗤!
每一次沉重的顶撞,都带起大股黏湿的情液打湿石壁与他的大腿。
【祁无月……哈啊……慢点……!】
【慢不下来了,苏妄生……】他低吼着,眼神黑得能把人吞噬,【这是你招惹我的……你要沾染我的气味,那我就把你从里到外,全都灌满我的味道!】
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双生蛊在我们血脉里的欢愉嚎叫。
他撞得极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狠狠钉在这冰冷的石墙上。
石壁的冰凉与他体内的暴热在折磨着我的理智,我被他撞得只能发出一声声娇细狂乱的浪叫。
就在肉体撞击达到最顶峰、双生蛊的感官连接催化到极致的那一刻——
两人的灵魂深处再次炸开了记忆的漩涡!
这一次,因为生死相依的默契与暴走的情感,我没有看到残忍的血腥,而是撞入了祁无月记忆里最深、最隐秘的角落——
那是在南疆竹林外的溪水边。
少年的祁无月躲在树影深处,默默看着远处那个身穿黑红长裙、神情冰冷如霜的少女。正将试蛊失败的小兽冷漠地扔进深渊。
少年祁无月的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沉至极的痛楚。
画面一转,是我十八岁那年,在蛊窟里对着背叛的情人发出残忍冷笑。
而当时已是鬼医的祁无月,就站在远处的山头,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他在随身带的药典里轻轻写下了一行字:
【世人皆以为你无情无义,可我知道,你只是被生生刨掉了心。我想毁了你这只冷血的容器……可我更想,亲手把心还给你。】
多年来,他默默看着我炼蛊,看着我冷笑,看着我一步步走向绝路。
他看似是个游戏人间的复仇者,可他所有的执念与设计,都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把我从那座冰冷孤绝的囚笼里,拽出来的机会!
【祁……无月……】
记忆与现实交织,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苏妄生……看着我!】
祁无月猛地将我转过身来,让我背靠着石墙。他抓着我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腰间,在极致的震撼与爱恨交织中,发起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啊——!】
我在他怀里剧烈痉挛,私处死死绞紧了他。大股大股浓烫的精华与情毒被他深深注入了我体内最深处。
极致的高潮过后,石室内恢复了死寂。
我瘫在他怀里,全身上下布满了他的汗水、血迹、咬痕与浓烈的雄性气味。
他抱着我,紧紧贴在我的耳边,粗重地喘息着。
我们全身沾满了彼此的气味与汗水,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石室里,第一次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御,坦诚了藏在毒刺之下最真实的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