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黑市的地底溶洞,我们正式踏入了南疆万人忌惮的禁蛊山谷深处。
这里没有日光,天顶被厚重的古树籐蔓遮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浓重黏稠的瘴气。
四周尽是怪石嶙峋,石壁上爬满了发光的毒苔与蠕动的万蛊。
诡异的是,因我二人体内带有【噬心双生蛊】的至尊金光,那些盘踞在山谷里的万千毒物竟不敢靠近,只敢围在数丈之外,发出沙沙作响的狂乱低鸣。
山谷最深处,屹立着一座由整块黑玄石雕琢而成的古老祭坛。
祭坛上方,悬挂着数道从裂隙中渗出的紫红色雾气——那是南疆古籍中记载的【致幻蛊雾】。
此雾不具致命毒性,却能直接侵蚀人的神魂,将潜伏在人性最深处的原始野性与情欲,无限放大扩散。
【小心,这雾气不对劲……】
我刚开口提醒,可吸入那一丝带着异香的雾气后,头脑猛地泛起一阵眩晕!
血管里的双生蛊像是在这片古老土地上记起了什么,竟疯狂地雀跃起来!
那不是痛苦,而是某种古老、原始、近乎野兽般的交配渴望,瞬间冲垮了理智的防线!
【哈啊……】我脚步一软,单膝跪在湿冷的祭坛石阶上。
视线开始变得扭曲而迷幻。
原本幽暗的山洞在我眼中化作了一片斑斓狂乱的色彩,耳边万蛊的沙沙声变成了宏大的上古祭歌。
最诡异的是,在我低头看向自己手臂时,皮肤下方竟有一道道耀眼璀璨的金色流光,如灵蛇般顺着血脉疯狂游走蔓延!
流光顺着我的手臂,一路爬上胸口、锁骨,最后在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朵朵盛开的金色蛊纹!
【苏妄生……看你身上……】
祁无月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同样带着沙哑粗重的喘息。
我抬头看去,只见他早已褪去了那层散漫优雅的假面。
他裸露的胸膛与肩膀上,同样浮现出了与我一模一样的金色流光纹路!
两人的金光在昏暗的洞穴里相互辉映、交相缠绕,像是一对从远古沉睡中苏醒的嗜血双生兽。
【祁无月……】
致幻蛊雾彻底催熟了我们的野性。没有仇恨、没有棋局、没有试探,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要把对方彻底撕碎、吞入腹中!
我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吟,猛地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狠狠拉向自己,张嘴咬上了他滚烫的唇瓣!
【唔——!】
祁无月眼底的金芒爆发,他反手揽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猛地抱上了那座冰凉古老的黑石祭坛!
刺啦——!
深红色的长裙与白色的外袍在狂乱的撕扯中碎成片片飞灰。我们赤裸地拥挤在这座沾满古老血迹的祭坛中央。
周围万千毒虫在金光的照耀下疯狂涌动,却只能围绕在祭坛四周发出阵阵嘶鸣,宛如在为这场野蛮的交缠献上最古老的祭礼。
【哈啊……祁无月……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