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极大的耐性,一寸一寸,极其缓慢而坚定地顶入了最深处。
【嗯……哈啊……】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没有剧痛,只有一种被填满、被珍视、被温柔包覆的极致酥麻。
花径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巨大,蜜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缓缓流出,将石榻打湿一片。
祁无月将双手扣入我的指缝,十指紧扣。
他开始动了。
慢而沉重,每一次抽送都推得极深,精确地按压在我的心尖与敏感点上。
【哈啊……祁无月……好深……】我失神地望着他,双腿环上他强健的腰肢,主动迎合著他的每一次顶弄。
没有了防备,肉体与灵魂的交融变得异常敏感。他每一次深深的贯穿,都像是直接撞击在我的灵魂深处,带起一阵阵让人浑身发颤的快感浪潮。
【苏妄生……说你需要我。】他在我耳边低喃,抽送的幅度渐渐加大,带起一阵阵湿润绵密的水声。
这一次,我没有嘴硬,也没有说谎。
我仰起头,将自己的唇送上去,主动吻住了他的唇瓣,在喘息间轻声道:
【祁无月……我需要你……别离开我。】
话音落下,心口一片温暖,双生蛊发出了欢快至极的嗡鸣!
这句积压了三十年不敢对任何人说出口的坦白,化作了世上最猛烈的催情剂。
祁无月眼底的情欲彻底被点燃,他低吼一声,不再压抑自己的力量,将我高高托起,开始了狂暴而又充满深情的撞击!
【噗嗤……噗嗤……】
蜜液飞溅,银铃在远处轻响。
我们在生死边缘的破防之夜里,忘却了世间所有的宿命与仇恨。
每一次欢愉的顶峰,都是对过去痛苦岁月的告别;每一次体液的交融,都是对未来同生同死的誓言。
【啊——!】
在一次贯穿心房的深顶中,我们同时攀上了最为纯粹、最为深刻的高潮。
他将浓烫的情种尽数注入我的体内,而我也死死绞紧了他,在他怀里幸福地痉挛发抖。
血色退去,暖光普照。
我们在生死面前,给出了一个属于这两个坏东西的答案——
我们不杀对方,也不会选择牺牲。
我们要一起活下去,夜夜共生,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