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在我听完这句话的瞬间,我几乎下意识地绷紧了浑身的肌肉,等待着体内【第一律】暴走带来的万针扎心之痛。
因为我下意识地认为,他在骗我,他在演戏,他在说谎!
可是——
心口平静如水。
没有锥心的剧痛,没有炙热的反噬。
相反,体内的双生蛊在这一刻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宁共鸣,一股绵密无比的温热从小腹散开,流向四肢百骸。
蛊无声,代表——他没有说谎。
他是真的……舍不得我死。哪怕代价是我们两个可能永远被这只蛊绑在一起,甚至同归于尽。
【你……】我张了张嘴,眼眶顷刻间红透了,积压在三十年生命里的防线与刺,在这一瞬间,被这个男人用最轻描淡写的一脚,砸得粉碎。
三十年了。
从来没有人选择过我。
族人把我当容器,师父把我当棋子,我看尽了人间为求生存的背叛与残忍……可这个被我折磨、被我算计、被我咬得遍体鳞伤的男人,竟然真的把我的命,看得比他自己的命还重。
【苏妄生,你输了。】
祁无月走到我面前,伸手将我重重扣入怀中。
他的怀抱滚烫而结实,声音带着微微的发颤:【你验证了一辈子的悬案,今天……在我这里破了。】
我死死捏着他的衣角,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砸落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这一夜,没有试探,没有下蛊,没有反绑与威胁。
只有两个在血海里挣扎了一生的人,彻底放下防务后的救赎与相拥。
我们倒在石壁旁铺着软袍的石榻上。
祁无月极尽耐心。
他那一双平日里惯会使毒施针的手,此刻却极其温柔地解开了我的衣裳。
他没有像以往那般粗暴地撕扯,而是用唇瓣,一点点吻过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吻过我幼年被拿来当容器试蛊时留在手臂上的旧疤他吻过我腰间被敌人的毒刃刺伤后留下的深褐色痕迹他吻过我因为长期忍受痛苦而紧绷的脊背……
【祁无月……】我仰起头,声音里带着被泪水洗过后的沙哑与柔软。
【我在。】他俯下身,将我眼角的泪滴吻去,唇齿间满是深情,【苏妄生,以后我不当你的鬼医,你也不当你的魔女……我们就当一对疯子。】
双生蛊在我们体内疯狂地流淌着温热的情意。
他分开我双腿,将自己早已胀得发烫的昂扬,抵上了那早已为他泛滥成灾的情欲入口。
这一次,没有蛮横的贯穿,没有血腥的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