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册子,合上放回原处,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出了小屋。
那天傍晚她在田埂上走了一会儿,看着暮色一层层漫过梯田。
百草堂的傍晚比洗弦渡安静,没有海浪声,只有虫鸣和风吹过药叶的沙沙声。
她沿着田埂走了一段,远远看到后山有几间矮房,房前一片空地,空地上坐着个人。
她盯着那个身影看了半晌,认出是迟霜。
她在田埂上站了一会儿,没有走过去,转身回了客房。
她回到客房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刚推开院门,一只手从侧边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一惊,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袖中的竹箫,还没抽出,那人已经贴了上来——是王哥。
他把她往门边的墙上一推,身体卡在她面前,手掌按住她正要抽箫的那只手,用力扣在墙上。
他的呼吸带酒气,很重的酒气,一看就是喝了不少,但眼神还算清明。
他低头看着她,脸上挂着这几天她看惯了的那种笑:“沈姑娘,来百草堂好几天了,对账对得差不多了吧?今晚怎么不早点歇着,还去后山溜达?”
沈泠歌靠在墙上,后背贴着粗粝的土墙,手腕被他扣着。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只是抬眼看着他。
夜色里,她眼底那点粉色光芒亮着,映出远处厢房透来的灯光。
“王哥,”她的声音很平稳,“你喝酒了。松开。”
“松开做什么,”他笑了一下,低下头凑近她,“我又不做什么,就想跟你说说话。”他的脸凑得很近,酒气喷在她脸上,带着谷物的发酵味道。
他侧过头来,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你知道迟霜是干什么的吗?你一个人跑到百草堂来,不会是来找他的吧?”
沈泠歌没有说话。
他的手掌从她手腕上慢慢松开,却没收走,顺着她的小臂往上滑,手指隔着衣料蹭过她的肘弯,停在她肩膀上方。
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上,隔着薄衫压着她腰侧的曲线,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料传进来。
“你爹让你来对账,”他说,“但你来百草堂,是来找人的。我猜得对不对?”沈泠歌的脸偏开一些,避开他的呼吸。
后背抵着粗粝的土墙,前胸与他之间只有极短的距离。
他低下头,嘴唇碰上她颈侧的皮肤,碰了一下。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
“你猜错了,”她说,“我是来对账的。”
“那你耳朵为什么红了?”他说着,手从她腰侧往上滑,顺着肋骨的轮廓爬上去,隔着薄衫覆上她的胸脯。
他的手掌很大,隔着衣料罩住她一边乳房,指尖收拢,掌心里那团软肉隔着布料变了形。
沈泠歌的身子颤了一下,嘴唇抿紧,目光垂下去,没看他。
“百草堂的日子太闷了,”他在她耳边说,“你来这几天,我每天都想……”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来,贴上另一边胸脯。
两只手隔着薄衫揉捏两团软肉,拇指隔着布料按在她乳尖的位置,来回蹭。
布料底下,乳尖硬挺起来,把那层料子顶起一小点。
沈泠歌的呼吸乱了,鼻息一声比一声重,后背贴着墙,想往前推他,手却被卡在两人身体之间。
他的右手顺着她胸口往下滑,滑过腰线,隔着裙布按在她腿间,指腹压着那道缝隙蹭了一下。
她猛地夹紧腿,但他的手指已经卡在两腿之间,隔着裙布按在阴唇最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按压。
沈泠歌咬住下唇,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
腰弓起来,想往后退,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手指隔着裙布加快了速度,时轻时重地在那道湿起来的缝隙上蹭,布料被体液浸透,洇出一片深色。
他的呼吸也重了,鼻尖蹭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