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耳朵说了句话,前半句她听清了——“你是不是喜欢这样”,后半句被喘息吞掉大半,只漏出“比你那个吹箫的”几个字。
沈泠歌没有回答。
阴唇和穴口被他隔着布揉得越来越酸软,腰自己往上弓,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着。
她颤抖着夹紧腿,却又被指腹隔着布料蹭得更湿更痒。
那股力道卡得刚好——擦过敏感处时轻时重,每一次都压在她忍不住想合拢腿的间隙里。
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那一下重重的按压里彻底失守。
整个人猛地一颤,腿根剧烈地抽了几下,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隔着布料渗到他指腹上,洇出一小片湿。
她阖上眼睛,后背还贴着墙,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几乎渗出泪来。
那阵湿润让他笑了一声,手掌还按在她腿间没移开,另一只手掀开她的领口,低头凑近她露出的肩窝。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她的右手从两人身体之间抽出来,指尖触到袖口里的竹箫。
转腕,弹出,钢刺无声无息地抵在他小腹下方。
她手腕往前送了一截。
钢刺没入他丹田的位置,不到一寸深,足够刺破皮肉。
他身子猛地僵住,手指从她腿间松开。
她把手腕往外一抽,钢刺拔出来带出一道暗红色,沾在竹箫末端。
他捂着小腹蹲下去,脸色煞白,嘴张了张,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沈泠歌从他身边绕开,靠着墙站稳,低头看了他一眼,抬手拢好领口,把竹箫在袖口内侧擦了擦。
呼吸还没平复,心跳得很快,腿间的布料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凉飕飕的。
她靠着墙站了一会儿,等他蜷在地上不动了,才慢慢蹲下来,用竹箫戳了戳他的肩膀:“明天你还能站起来,算你命大。但你要是敢跟任何人说刚才的事,下次扎的就是你喉咙。”
她站起来,走出院子。
夜风吹过来,吹散额前的碎发。
她抬手拢了一下,手指在抖。
她把手指收回来,攥成拳,慢慢往客房走。
走了几步,她停住,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尖还留着他皮肤的热度,和刚才隔着衣料被他揉弄时的触感叠在一起。
她把手指按在嘴边咬了一下,松开,继续往前。
进了客房,她把门关上闩好,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低头看着腿间那块深色的湿痕,隔着布料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到一点黏滑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拧了条湿帕子擦了几遍,擦干腿间,换了条干净裤子,坐到床沿上,把竹箫末端那点血迹用帕子擦干净。
擦完,把箫放在枕边,躺下来看着房梁。
躺下之后,她的右手自己摸到枕边那根竹箫,指尖搭上机关暗扣。
暗扣凉凉的,一按就弹。
刚才高潮涌上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弓起来,痉挛,泄出来——那会儿她的手就握着箫,指尖搁在这枚扣子上,没有按下去。
她明明可以在他手指探进腿间的时候就动手。
她没有。
她等自己泄完了才动的手。
指尖在暗扣上摩挲了两下,她的脸烧起来,把被子拉过头顶,闷了一会儿才探出头来喘气。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对着那点月光,嘴唇动了两下,无声地吐出几个字:去后山,找迟霜。然后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