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茶叶,好像跟之前不一样。】
清徽语气随意,指尖却没有移开,依然贴着陆凛手腕内侧。
那里的皮肤很薄。
【夫人觉得口味如何?】
陆凛的声音很稳,腕间急促的跳动却没有半点缓和。
隔着细薄的皮肤,清徽感觉得一清二楚。
她松开手,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还行。】
陆凛放下茶壶,退后一步,转身离开。
房门阖上后,清徽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
方才碰到的那截手腕,皮肤细薄,腕骨也窄得不像男人。
几天后,清徽又下了楼,坐在客厅的单人椅上。
这次穿的是一件旗袍。
侧摆开衩极高,几乎到了胯骨。她翘着腿,露出一大截光裸的大腿。
陆凛站在门口。
双手背在身后,目视前方。
清徽放下手里的书,目光从她脸上一路往下,最后落在腰带以下的位置。
停住。
军裤的布料很厚,但也遮不住男人的反应。
这几天她有注意到其他士兵的反应。
但她,那里平平坦坦。
什么也没有。
清徽换了个方向翘腿,旗袍的开衩滑得更开。
这个动作是故意的。
明目张胆的挑衅。
如果陆凛真是男人,不可能毫无反应。再能克制,也总该露出一点痕迹。
哪怕只有一点。
但陆凛站在那里。
军裤前方的轮廓,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
清徽收回目光,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总不会跟她那个丈夫一样,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吧。
陆凛知道,自己正在被那个人逼向墙角。
但她不知道清徽究竟想从她身上找出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阻挡。
她能做的,只有压得更紧。
站得更直。
表情更硬。
在清徽面前停留的时间,也被她缩得越来越短。
该敬礼便敬礼。
该报告便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