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胛骨微微隆起,后颈有细碎汗毛,腰窝在光线里形成浅浅凹处。
被土地养熟果实般的饱满臀部从腰侧扩开,站在那里,安静地等。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能听见。
我走过去,从背后张开手臂,环住她的腰。
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有点凉,随后立刻被体温覆盖。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靠进我怀里。
我的下巴搁在她头顶,闻到发间皂角的清香。
双手搭在她小腹上,掌心下是她温热的皮肤,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好像……也没那么难。”她轻声说,声音有些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嗯”一声。她伸手,覆在我搭在她小腹的手背上。她的手心干燥而温暖,轻轻按了按。
“以后就这样。”她说,“没人的时候,咱们就这样,谁也不用躲谁。”
窗外的风穿过竹林,吹得叶子沙沙响。
她回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然后拿过桌上碟子里那颗红枣,递到我嘴边:“尝尝,陈婶说这个补血。”
我张嘴咬住,枣皮有些皱,晒过日头后甜味很浓。她看着我咬下那口,笑意深了些,又转回去,靠在我怀里,安静地看向窗外。
我嚼着枣,甜味在舌尖散开。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两个人身上铺成暖融融的薄金色。
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斜长的亮块。
屋里静得出奇,窗纸被风吹得鼓起又落下,发出细碎的簌簌声。
我抱着母亲,两个人身上连半块布都没挂,像刚从壳里蜕出来的软体动物,傻愣愣地站在那片光里。
她后背贴着我胸口,温度像层温吞的水,顺着皮肉相接的地方,一点一点渗进我的骨头里。
她比我矮了不止一头,发顶正好够着我下巴,发丝间那股干燥的皂角味混着体温,被阳光一烘,化成缕极淡的、带着奶甜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廓的扩张,连带后背的肌肉轻轻绷起,又松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开口:“你心跳好快。”
声音闷在我心口,听起来有些发嗡。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可她的后背就贴在我胸前,那颗心擂得跟村口年久失修的鼓似的,抵赖没什么用。
“你自己听听。”她说着,把身子又往后靠了靠,整个人的重量都交到我怀里。
心跳隔着胸骨传过去,又从她的后背弹回来,像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抛一只球。
抛得我愈发心烦意乱。
我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
心跳快就快吧,还被她当场抓包。
可这不能怪我啊。
怀里这个人赤条条地靠着,身上带着那种成熟到近乎甜腻的肉感,连呼吸都像在往我鼻子里灌某种让人发晕的气息。
我低头看她的后颈,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被细汗微微濡湿。
发际线下方有一道浅浅的晒痕,像戴了一圈褪色的项链,那是常年扎着发髻留下的痕迹。
这道晒痕仿佛在提醒我,她是日日泡在日头底下操持农活的女人,晒黑的地方和常年藏在衣领下的皮肤界限分明。
我伸出手,鬼使神差地拨开那缕碎发。
她没躲。
指尖碰到她后颈的皮肤,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我像被烫了一下,慌忙收回手。
她轻声问:“怎么了?”我清了清嗓子:“有根头发沾着汗,贴在皮肤上了。”她说:“那帮我别一下。”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