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阳光把羞耻照得太清楚了。
我背过身,快速把T恤和运动裤褪掉,堆在凳子上。晨风从窗缝钻进来,贴着皮肤,凉飕飕的。我打了个寒战,然后转身。
她站在靠窗位置,逆着光,整个人轮廓被光线描了层绒边。
光线从她肩头滑落,顺着腰侧曲线,没入胯骨,又从大腿外侧延伸下去。
她没刻意遮掩,但手臂还是微微环着,像是习惯性动作,却遮不住什么。
她小腹有肉,站着时微微鼓起,肚脐下方那片深色阴毛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
两条腿并拢时,大腿根没有缝隙,饱满的阴阜在光线里形成淡淡阴影。
我脑子里一会儿是“这是生育过我的女人”,一会儿又是“她此刻赤身裸体”,念头打着架,打得太阳穴突突跳。
她也在看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滑到小腹,然后停住。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耳根红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
“看完了?”我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嗯。”
“那我怎么办?站这儿当门神?”
“你坐。”她指了指桌边凳子,自己先坐到另一张凳子上,双膝并拢,手搭在膝盖上,活似在村口跟人唠家常的姿态,只是没穿衣服。
我盯着她膝盖上那双手,指甲剪得齐整,指节有些粗,带有常年劳作的痕迹。
这双手昨晚握过我的……算了不要回忆。
我走过去,在桌边坐下,与她隔着桌角。
两个人就这么赤条条地坐着,整个场面活脱脱是场荒诞的行为艺术。
窗外鸟叫得更响了,仿佛在嘲笑我们。
我憋了半天,挤出一句:“要不要喝口水?”
“嗯。”
我起身去倒水。
经过她身侧时,能感到她皮肤散发的温热,带着皂角和奶混合的气味。
水壶在灶间,我倒上水端回来。
途中经过她身旁,没法完全避开视线,余光扫过她侧影。
她坐着时,乳房垂在胸前,腰侧挤出几道柔软弧线。
那对乳房在丈夫面前大概很少坦然露着,但在我面前,她已经不再遮掩。
我把水杯递给她。她接过时,指尖碰到我的手背,温热的,带着些微潮气。
“谢了。”她说。
我回到自己位子坐下,端起杯子喝了口。
水温正好,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我放下杯子,看着桌面木纹,试图想些别的事。
比如水稻灌浆,比如村口老槐树,比如学校里暗恋过的马尾辫……可脑子不听话,总往刚才画面跑。
真是疯了。
“要不……你过来。”她说。
我抬头。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像做了很久决定般开口:“我让你抱着试试。慢慢习惯。”
我愣了愣。抱?这算什么训练科目?裸体拥抱适应训练?我可没在体育课学过这个。
可我也没办法拒绝。
她已经站起来,走到窗边那片光里,背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