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笑。
笑得我嘴角发僵。
然后父亲从人堆里钻了出来。
他今晚难得换了件干净的灰布衫,头发也蘸了水抹平,可两鬓还是支棱出几撮翘毛。
他脸膛被火把映得红亮,咧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他大概喝了不少,走路的步子都发飘,一靠近就重重拍在我肩上。
“儿子!”他嗓门大得压过所有人,“争气!爹这辈子就盼今天了!”
旁边有人起哄:“德厚哥,你家这回可要风光了!”
父亲笑得眼睛眯成缝:“那是!我儿子的种,全村独一份的!”他越说越来劲,拍着我的后脑勺,“儿子,你妈在屋里等着你呢,可不能让人家等急了!”他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笑声,像一把沙土从坡上滚下来。
我看着他笑得满脸放光的样子,心里浮起一阵很难形容的滋味。
他知道他话里那个“等着”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那个等在屋里的人,是他老婆。
他还是笑着把我往那间房门前送,像送一头配种的公牛去完成一年一度的指标。
我垂下眼,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行吧。你笑得越开心,我进去得越理直气壮。
人群让开一条路,神婆拄着竹杖从那一头慢慢走过来。
她今晚换了一身黑褂子,头顶插着一根不知什么鸟的羽毛,褶皱纵横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她走到我面前,浑浊的眼珠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圈,才点了下头:“精气足,血气旺,时辰也差不多了。进去吧,别让屋里的人等急了。”
她说着,侧过身,朝那扇亮着灯的房门扬了扬下巴。
我朝她拱了拱手,没有多说话。
人群在后头爆出一阵掌声和笑闹,有人还喊着“早生贵子”的吉利话,被我远远地甩在身后。
我推开那扇门,又回身闩好。
门闩咔嗒一声落进木槽,把外头所有的喧闹都挡在了另一侧。
屋里安静得不像话。
油灯压在矮几上,火苗捻得很小,只照亮床前那一小片地方。
母亲坐在床沿,那件淡青色薄纱祭衣在昏黄的灯火下几乎透明。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纱衣领口低垂,露出锁骨到胸脯之间一片浅蜜色的皮肤,那两团沉甸甸的轮廓顺着布料往下坠,在胸前挤出深深的阴影。
乳尖在薄纱下硬硬地顶出两个小点,连乳晕边缘的深色都能隐约看见。
她腰腹柔软的线条被纱料勾勒着,肚脐下方那丛深色阴毛在灯火中若隐若现。
她赤着脚,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着,像在忍着什么。
听到门闩的声响,她抬起眼。那双杏眼在昏暗中泛着水光,像刚被雨洗过的池子。
“……来了?”她声音轻轻的。
“嗯。”
我站在门边,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两个人隔着一丈多远的距离,谁都没有先动。
可我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从出门前它在纱衣底下顶着裤子时就硬了,如今看到她的模样,更是胀得几乎要跳出来。
她大概也看出来了,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又滑回来,就硬成这样了?”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覆上她的膝盖。
纱衣的布料薄得像没有,掌心底下碰到的是她温热柔软的皮肤。
她轻轻抖了一下,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