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海的海面,今日出奇地平静,连一丝带着盐腥味的海风都没有。
陈凡月赤裸着身子,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这片没有波澜的深蓝色水面上。
不知是因为她体内灵气在流转,还是因为这片海域本身被布下了某种诡异的阵法,那看似柔软的海水,此刻竟像是一块巨大的温软水床,稳稳地托举着她丰腴的身躯。
她那一头青丝如同黑色的瀑布般散落在她的脑后。奇怪的是,那些发丝随意地铺在海面上,却连一滴水珠都没有沾染上,干燥得近乎不真实。
这是一个不常有的、甚至可以说是奢侈的平静时刻。
陈凡月双目微闭,脸上那以往总是挂着的惊恐、迎合或者痴傻的表情,在这一刻统统褪去,只剩下一抹属于女修士原本的清冷与宁静。
她的呼吸很轻,胸前那对丰硕到近乎累赘的巨乳,随着这轻微的呼吸,在水面上带起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白皙的皮肤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珍珠光泽,不再有刺眼的鞭痕,不再有那些羞耻的刺青,也没有各种下流体液的涂抹。
她就这么飘着,享受着这片刻没有男人、没有阵法、没有无休止交媾的安宁。
就连那张被操弄得烂熟的下体,此刻也在这微凉的海水中得到了暂时的喘息,不再传来那种渴求填满的空虚与痉挛。
然而,天色毫无预兆地阴沉下来。
上一息还是风平浪静,下一瞬,狂风平地而起,黑压压的乌云如同倒悬的山峰般压在了海面上。
“轰隆!”
雷声在耳边炸响。原本平滑如镜的海面瞬间像被煮沸了一般,翻滚起数丈高的惊涛骇浪。
陈凡月猛地睁开眼。眸子里,惊恐再次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感觉到自己在被巨大的海浪来回推动、抛掷。那股托举着她的温和力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拽着她不断下沉的恐怖吸力。
“呜……”
她张开嘴想要呼救,冰冷咸腥的海水瞬间灌入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
那一头未沾水的长发,此刻被海浪彻底打湿,如同沉重的水草般缠在她的脖颈和白皙的肩膀上,拖拽着她向漆黑的深海滑落。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四肢百骸。她双手在水面上胡乱地扑腾着,试图寻找任何可以抓取的东西,却只抓到一把把冰冷的水流。
身体在缓缓下沉。
唯一能让她在翻滚的浪花中勉强保持上浮的,竟然是胸前那对夸张的巨乳。
在海水的浮力下,这两团沉甸甸的奶肉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它们随着海浪的拍打而在水面上剧烈地晃荡、漂浮,由于浸水,白腻的皮肤显得更加刺眼,两点乳头在冰冷海水的刺激下高高挺立,在漆黑的风暴中显得尤为瞩目。
但这点浮力在天地之威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
一个巨大的浪头兜头拍下,将她整个人砸进了海面之下。
陈凡月在水下拼命睁开眼睛,咸涩的海水刺痛了她的眼膜。周遭是令人绝望的黑暗和深邃。
就在这黑暗之中。
一团庞大的黑影,从那深不见底的海沟里缓缓升起。水流因为这庞然大物的移动而变得异常狂暴。
陈凡月惊恐地看清了那东西的轮廓。
那是一只体型大得像一座小山丘的怪鱼。
它通体长满尖锐的骨刺,那张占据了身体大半的深渊巨口里,交错着一排排如同倒刺般的利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和死亡的气息。
怪鱼那两只惨白的鱼眼发现了正在下沉的陈凡月,没有半点犹豫。
“哗啦——”
海水被巨口撕裂。怪鱼猛地一口吞下。
在一阵天旋地转和令人窒息的腥臭中,陈凡月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连同着周围的海水,一起被吞入了那无边无际的食道之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