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泽说道,“那你记住,三教四显所回答的问题,我们也要回答。
天地何所来,人性何所解,大道如何求,人死何所归。”
天地何所来。
人性何所解。
大道如何求。
人死何所归。
柠栀只觉仿佛一道光照破魂海,刹那澄明。
他说,“我们”
。
“既然此路不通,那就闯开一条新的道路。”
白泽说道,“一条能让你登顶证道,超脱死局的大道。”
“好!”
柠栀只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开宗立派,大道独闯,这是今夜之前,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需要我做什么,如何做?”
白泽微笑道:“此事不急于一时。
国师,你兼修佛道两家绝学,如今出了岔子,切忌莽撞。
既然你通晓丹鼎之法,不若转移一下注意,待时机成熟,再图融炼一身道法。”
“我听你的。”
柠栀说道,“可是,真君可想好了?若你我所合之道趋同,难免有大道之争。”
“国师倒是很相信我。”
白泽微笑道,走上前去,“国师,你记着,我要的不是一个为我传道的门人弟子,我要的是你完整的思想,与我一起将那条大道推演完全。
至于你所悟的是什么,究竟是否与我趋同,那是造化使然。
与其成为我的追随者,不如与我并肩同行,明白吗?否则大道争锋,你会一直被我压在身下。”
柠栀怔然,旋即认真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这位闲散国师,也要做点什么了。”
白泽说道,“这大秦王朝,武运如龙,可以是严鞅他们的道场。
文脉贯通,朝野一心,可以是李相国的道场。
自然,这方疆土,也能是你柠栀的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