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因为这隻狗吃瞭好几次抗过敏药瞭。
林柠去房间换瞭衣服,看著周聿安站在流理台旁煮咖啡。
咖啡的香气浓鬱,芬芳四溢。
他肩宽窄腰,从背后看,身形轮廓都无可挑剔。
“你怎么还没走?”
林柠出来看著他还在,有些意外,直截瞭当。
周聿安抬眼,嗓音淡漠:
“你不是要谈合同吗?”
刚才在包厢裡的时候,他打断瞭,却没忘记。
林柠恍然想起来,趁热打铁,再拿捏架子就矫情瞭。
上次周氏集团送来的合同,已经是意料之外的退步瞭。
她连忙右拐去瞭书房去打印。
出来的时候,人已经没瞭。
她茫然地扫瞭一眼空荡荡的客厅,咬牙切齿的抱著富贵骂道:
“这狗男人真没礼貌,走瞭都不打个招呼,还不如富贵你呢!”
让她白忙一场。
下一秒。
从浴室裡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林柠,你在背后没少骂我吧?”
林柠讶然地转过身,眼角一抽,笑著说道:
“我是舍不得你走,你要是一走瞭之,我得难过得睡不著觉!”
她可真是说谎不打草稿,越来越熟练瞭。
她看著他头上还带著水珠,穿的睡袍是一件墨蓝色绣著白碎花的手工绸缎定制款。
虽然是女款,可是林柠穿著大瞭几分,就一直放在衣帽间没动过。
周聿安裹在笔直修长的身上,虽然有几分紧身,但是格外的贴合好看,有一种野模营业的反差感。
他对她的“真情流露”很满意。
不过林柠扫瞭一眼,抿瞭抿唇,声音一冷:
“你怎么在我傢裡洗澡瞭?”
周聿安锐利幽深的视线盯著她看,凑近她,嗓音温和:
“我是为你淋得雨,你就一点不关心我会生病?
更何况我怕我走瞭,你难过得睡不著觉。”
林柠微微蹙眉,干巴巴的笑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