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很疼。
周聿安越过她走到瞭沙发上坐下,看著她打印出来的合同,微微蹙眉。
头发还在滴水,因为浴室裡面的东西都是林柠用的。
他不可能随便使用。
所以他隻是吹瞭几下就出来瞭。
沙发上搭著一条灰色的毛巾,周聿安没多想,以为这是客用的,随手拿起旁边的毛巾擦瞭下头发。
蹲在窝裡的富贵不满的跑过来朝著他“汪汪……”叫瞭几声。
周聿安瞪瞭它一眼,随后无视它。
林柠端瞭杯咖啡过来,周聿安懒洋洋的接过来,随后说道:
“没礼貌的狗,赶紧送走,怎么对著谁都大喊大叫的?”
林柠看瞭看富贵,又看瞭看周聿安,忍不住开口为富贵抱不平:
“因为你用瞭它的毛巾,它嫌弃你!”
周聿安微微一僵,不动声色地看瞭看被自己放在手边的灰色毛巾,又看瞭看富贵。
幽深的目光恨不得在毛巾上看个窟窿。
富贵生气的摇摇尾巴,在林柠的温声劝导下又回到瞭狗窝裡。
周聿安却是无法淡定瞭,他一秒都忍不住瞭,又回到瞭浴室。
林柠忍不住笑瞭。
她找瞭一条没用过的毛巾放在瞭门口,敲瞭敲门:
“新毛巾放在门口瞭。”
周聿安没有动静。
大概还在生气。
不一会儿听到瞭裡面传来瞭水声。
林柠哼著歌坐在沙发上等著。
很快他就出来瞭。
她看著他比刚才冷鬱几分的脸色,生怕他一激动走瞭,这合同也作废瞭。
她连忙又煮瞭一杯咖啡,递过去:
“周总,别生气,我已经教训过富贵瞭,它的毛巾也收起来瞭。”
周聿安的脸色沉冷,扫瞭她一眼。
“这隻狗,你是非养不可吗?”
如果是以前的林柠,她当然不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