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聿安还没来。
傅凛十分有耐心的等著,也不说话,听著下面嘈杂的窃窃私语,脸上没有半点不耐。
他笃定瞭,周聿安会来的,这是他最后的机会瞭。
他不来,律师一宣佈遗嘱,他就真的一无所有瞭。
可是突然间。
傅凛的手机响瞭一下。
会议室裡的衆人骤然如惊弓之鸟,瞬间安静下来。
他扯瞭下唇角,从口袋裡摸出那个不常用的手机,看著上面发来的信息,笑容微微一滞。
“周老爷子和老太太不见瞭。”
被藏得好好的人,不见瞭。
傅凛的眉心一紧,眉眼不经意间划过几分凛然和沉冷。
他看瞭一眼时间,眸子划过一丝複杂。
下一秒。
有人高声说道:
“周总来瞭……”
我大舅子
周聿安一身体面的西装严谨挺拔,一丝不苟。
他被人簇拥著进来,场面很大。
会议室裡挤满瞭人。
除瞭董事会的人,还有不少股东的参与。
大傢都很关注周氏集团未来的走向。
周聿安扫瞭一眼,就坐在他经常坐的次位上。
那个位置,倒是没人抢。
隻是他们这个座次,由不得人不多想。
周聿安的五官深邃冷峻,带著淡漠疏离的笑意,气场从容冷静,高不可攀。
傅凛和他的视线相对上,两个人之间暗潮汹涌的逆流再也无法掩饰。
背地裡都已经你死我活瞭,谁还会在这个时候假客套呢?
有个年长的董事忍不住咳嗽瞭两声:
“那个律师,赶紧宣佈遗嘱吧!”
律师一愣,看瞭一眼傅凛,随后站瞭起来。
“诸位,我是周董事长聘请的律师,现在我宣佈遗嘱内容。”
衆人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