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安没有说话,他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一点也不紧张。
傅凛心底暗暗的沉瞭沉。
他算无遗漏,应该没有留下什么把柄才对。
“周叶平董事长的股份全部交由傅凛,傅凛正式接任董事长之日,也恢複周琼安长子的身份,接任周傢。”
简单的几句话,却像是平地惊雷一般。
会议室裡的氛围瞬间震惊死寂,而又爆炸!
“傅凛竟然是董事长的长子?他不是死瞭吗?”
“怎么可能?周聿安一点没有吗?”
“就是啊,周总在公司裡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点没有?”
……
衆人震惊的声音根本就压不住。
律师说完,长舒瞭一口气,随后看向坐在上面的两个人。
周聿安是超乎寻常的淡定。
置身事外的样子仿佛跟他毫不相干一样。
不过周聿安的支持者忍不住拍桌子起来大喊:
“这遗嘱有问题,傅凛才来瞭一个月,董事长能把所有的财産都留给他?
怎么,难道周聿安不是他的儿子吗?
公司裡谁不知道,是因为有周聿安,集团才能走到今天的,前段时间是周聿安受伤,你才能暂代他的职位,知道什么叫暂代吗?”
喊话的人是集团较为年长的一个董事。
他和周叶平关系不错,更是看著周聿安长大的。
傅凛一来,集团裡就开始有些乱起来瞭。
他们当然不愿意。
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大傢心裡有数。
傅凛眉眼微冷的看向那个人。
他没有跟他们争得面红耳赤。
旁边的乔钰忍不住红著眼眶站起来:
“我作证,董事长立遗嘱的时候,我就在他的旁边,这不可能作假的。
董事长知道亏欠瞭傅总,所以想补偿他,周总什么都不缺,相信他能体谅董事长的一片苦心的!”
那个董事一听,脸色难看的指著她:
“你算什么东西,这裡哪有你说话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