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闷疼,捂著自己的胸口,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时候做的?”
周聿安抿瞭抿唇,目光漆黑一片:
“在国外的时候,在这裡捐瞭一笔钱,让他们给我们的孩子做瞭这个。
我们两个的信仰都不是这个,但是如果真的有佛祖在的话,希望他能保佑我们的孩子。
我刚刚许的愿,是希望他能重新回来,做我们的孩子。”
林柠怔瞭一下,想起刚才吃瞭药,不可能的。
周聿安语气轻快:
“我知道不是现在,是以后,以后他能来到一个幸福的傢庭。”
“阿柠,我能力有限,没法子让人死而複生,我隻能尽力去补救,你能不能像看待一般追求者一样看我,别把我一棒子打死,至少也得给个当舔狗的机会?”
他的语气轻沉,目光漆黑的看著她。
虽然看上去云淡风轻,但是心裡已经紧张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林柠垂眸,看著那个空著名字的牌位,默默的点瞭点头。
她和周聿安现在到瞭一个奇妙的平衡点。
她不再那么小心翼翼的爱他,甚至已经不爱他瞭。
所以看待他的时候,就没那么在意,像是对待芸芸衆生裡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朋友。
她自然可以以平常心对待。
丈夫隻有一个,但是舔狗可以很多。
她之所以愿意给他机会,是因为看到瞭他的诚心。
但也隻是机会而已。
两个人在这裡站瞭很久,像是陪伴,也像是告别。
这根冰刺,终究还是融化瞭。
林柠再看大师的时候,就显得严肃虔诚瞭很多。
大师微微笑著,说道:
“世间的缘分,也许会搁浅,但不会消失,无论是血缘,还是夫妻,两位慢走。”
周聿安和林柠点瞭点头,才一起出去。
站在外面的感觉,两个人都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瞭。
车上。
林柠顿瞭顿,“把我送去公司,我下午还有事。”
周聿安看瞭她一眼,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