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有些慌乱的解释,脸色微红。
不过周聿安没有在意他的反应,隻是淡淡的低头削著苹果,长长的果皮没有断,很漂亮的纹路和痕迹。
以往,周灵音每次住院的时候,他都会抽空过去坐一坐。
就坐在床前,削著水果打发时间。
周灵音会用虚弱但是惊喜的语气,赞美他削的苹果皮完整又漂亮。
一晃经年。
依旧如此。
隻是坐在窗前哄著她的,不是这个失职的哥哥瞭。
削完果皮,他又将苹果切成小块,放在旁边的碟子裡。
然后,一块一块的吃掉。
旁边的方明:“……”
还以为他是给周灵音削的呢!
他自己吃瞭?
随后。
胡文玄从裡面出来。
看得出来,他的脸色也很不好。
不过手裡的袋子空瞭,他拿著一个药瓶出来,另一个特殊的烟盒,留在瞭周灵音的手裡。
方明看向胡文玄。
胡文玄坐到瞭周聿安的对面:
“睡著瞭。”
“问出什么瞭?”周聿安语气低沉冷漠。
胡文玄看瞭她一眼:
“那个人让她乖乖认错,回到周傢,找机会去周氏集团工作,然后趁机再对林柠动手。”
周聿安的眸子阴骘冷冽,沉冷至极。
“那个人到底是谁?”
胡文玄摇瞭摇头,抿唇:
“对方在她的记忆深处根植瞭一种反抗记忆,不能说出他的名字,不能形容他的外貌,不能当衆认出他。
对方,是个极厉害的心理学傢。”
气氛一瞬间的凝滞。
周聿安轻嗤一声:
“这么说,你对付不瞭?”
胡文玄拧眉,很是嫌弃的看瞭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