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是相互较量的事情?我当然是最顶尖的专傢,不然你去找个比我厉害的?”
周聿安:“……”
方明咳嗽瞭一声,替他解围:
“胡教授别生气,周总是太关心大小姐瞭!”
胡文玄冷哼瞭一声,喝瞭一口面前的冷水,嘟囔著:
“一点也不懂礼貌,跟谢教授没法比!”
周聿安的脸都黑瞭:“……”
方明立刻换瞭一杯热水端过来。
胡文玄这才脸色好看一点。
他喝瞭一口,叹瞭口气,拧眉说道:
“想要消解这种根植的记忆需要时间,需要一点点来,得照顾病人的情绪和心理波动。
不然强势的消除记忆,隻会给她造成记忆错乱,引起很多副作用,比如说精神分裂……”
周聿安的身体微微一僵,薄唇抿紧瞭,神色冷肃。
“没有别的方法瞭?”
胡文玄摇头:
“不吃cirl是第一步,让她减轻药物的辅助性,让她的身体産生依赖反应,这样会让她逐渐痛苦不适,但是会清醒……
这是最好的方式,随后我会引导她开始催眠,在睡眠中进行自我意识的清洗……”
半个小时以后。
胡文玄离开。
方明坐在旁边昏昏欲睡。
周聿安沉著脸色走进瞭裡面的病房。
周灵音睡得很沉,她的脸颊微肿,脖子上也有轻微的指痕。
周聿安的目光瞬间冷冽下去。
他转身出去瞭,再次进来的时候,手裡多瞭一瓶药膏。
房间裡安安静静的。
药膏抹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味道细腻。
周灵音的眼睫微微颤抖,缓缓睁开眼。
模糊间。
看著周聿安拧著眉,指腹轻轻的贴在她挨过打的地方,轻轻的打转。
昏暗的光线见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半个身子都在对面的墙上。
一瞬间。
眼眶不知觉的开始酸楚,苦涩,眼泪控制不住的想要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