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到连成一声的金属碰撞声在海面上空回荡,火星四溅。
郁子被逼得连连后退,在失去了通透视觉的提前量后,花姐的剑路变得越来越难以判断。
刺啦!
郁子的左臂被划开一条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飙射。
“怎么了?郁子?不是要厮杀吗?为什么只是一味地后退?”
谁让她眼前有一条追着不放的疯狗呢?
是个正常人都会后退吧。
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简直就像是……哪怕被砍断了脑袋,都要给她屁股上来上一口的疯狗。
郁子吐槽不能,紧接着,右大腿被刀尖贯穿。
腰侧被削去一块血肉。
“怎么了?郁子!只有这种程度吗?!”
卯之花烈的攻击算不上复杂,甚至那把袖剑能做到的程度也在郁子的理解之中。
硬要说的话,无非就是大道至简了。
这是攻,这是防,这是剑术大家卯之花八千流,不过只是技艺上的压制。
突然的,卯之花烈停手了。
郁子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别看她浑身上下血迹斑斑,但实际上不过是些皮外伤,刀子出去的瞬间就恢复完全了,更谈不上造成实质性的损伤。
“我还真是被人看扁了啊。”
似乎是刚才的碾压让卯之花烈心底畅快了,她眼中的冷漠褪去了不少。
当然,这表情也绝对算不上善就是了。
“郁子,你就准备用这种状态跟我打吗?”
郁子嘴角微微抽搐:“哈?那也要我能还手啊!”
特么跟条疯狗一样,她就两只手,招架都来不及,还手?
你好歹给她喘息的机会啊。
卯之花烈将斩魄刀对准了郁子:“是还不手,还是不能还手?”
“哈?”
郁子感到一阵莫名奇妙。
“……所以我才觉得你傲慢啊,你是在小看我吗?”
卯之花烈反手握住袖剑,往自己大腿上扎了一刀。
???
她突然就在我面前自杀了!
“喂喂喂,你冷静一点,我道歉还不行吗?”郁子汗流浃背的,“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
咋的是想死在她面前让她痛恨终身,还是准备死在她面前诬陷她啊。
不管哪一个你这女人未免也太狠了吧。
卯之花烈神色淡然地将手放到大腿上,淡淡的绿光涌现,很快便将腿上的伤痕修复。
郁子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