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说过吧?”卯之花烈重新站直了身体,将一长一短两柄双刀握在手中,“有一个我的同类想跟你厮杀。”
“如果你只是抱着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来激怒我,甚至本能地压制住自己砍向我的动作,那最终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是吗……
我在嫌弃一护和夜一无法对我下狠手的时候,自己的刀也顿了……
因为担心砍伤花姐,所以我也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郁子轻吐出一口气,嘴角带笑地看向花姐:“太好了,不用担心你轻易死掉。”
“这句话应该换我来说。”
锵!
兵刃交接,卯之花烈带着愉悦的表情袭来。
郁子一刀一剑地招架住卯之花烈的袭击,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她雪白的脖颈。
砍她。
不砍下去的话,就没办法跟那头怪物厮杀,那头怪物只会比眼前的花姐更加的凶猛。
刺啦~
卯之花烈一剑捅进郁子的腹部,她那充满愉悦感的嘴角缓缓压下,眼神中的兴奋感渐渐暗淡下去。
不行啊,郁子……
你不行……
对待朋友太过柔弱……
嗖!
一道寒光闪过,卯之花烈的眼前骤然被血色覆盖,她注视着郁子左手提起的骨刀,身体快速传来疼痛感。
她被砍了?
“这种程度的斩击,可以吗?”
带着些许担忧的声音钻入卯之花烈的耳中。
可以吗?
当然不行了。
这么软弱的斩击,当然不行了!
卯之花烈嘴角浮现一抹扭曲的笑意,反手将左手的袖剑朝着郁子砍去。
郁子早有防备,抬刀下截。
刺啦!
卯之花烈冰冷的注视着郁子,右手没有丝毫停顿或是留情的。
一刀封喉。
“咳……”
郁子摸着喉咙往后退了两步。
这一刀很深啊,感觉脖子都要断掉了。
大片的血迹从伤口处哗哗流下,浸入脚下的海底中,将海水都给染成了一片黑色。
卯之花烈淡淡开口:“要按照这种程度的斩击力度来哦,郁子。”
郁子松开脖子,断裂的喉管完全修复:“你还真敢说啊,这一刀换个人估计早就死了吧。”